“晚了!”竇小嬋不客氣道,“來之前已經讓一個老鄉回去報信了。”
“啊?這麼快?”王新華沮地垂下頭。
回去的路上,竇冬生問竇小嬋,“你啥時候讓老鄉回家報信了?我咋不知道?”
竇小嬋冷哼,“我現在回辦公室,打電話到咱大隊去,讓他們派個人去報信。”
“為啥?他不是說不要告訴他家人嗎?”
竇小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聽他的?他手都快廢了,還不告訴他家人,能行嗎?到時候他家人怪到我們頭上了,咋辦?”
“也是!”竇冬生點頭,“說實話,我舅舅家,除了我舅舅和王新華,其他人都不大好說話。有個小表妹還不錯,我小時候經常給我塞吃的,不過也是早早嫁出去了。”
“小時候我跟小表妹玩得可好了,我倆在家裡都是不大討喜的……記得有迴天不亮,我們就上山採蘑菇……”
竇冬生彷彿開啟往事的大門,開始語帶惆悵地憶往昔……
竇小嬋絲毫不能共情地打斷他,“再說,王新華手受傷了,也需要家裡人好好給他調養護理,不能一個人在家瞎折騰,造成第二次受傷。”
竇小嬋跨上腳踏車,“我去辦公室了,下午你讓沈默辭去我婆婆家接孩子。”
“唉,好的,你慢點騎啊!”竇冬生笑眯眯地揮手,心想,咱么女就是聰明,想事情比我想得周全。
*
週日下午的團市委靜悄悄的。
竇小嬋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在空無一人的長廊。
五月的陽光斜斜地傾灑下來,帶了一點初夏的感覺,空氣中也瀰漫著熟悉的夏日氣息。
忽然,竇小嬋的腳步又停住。
都怪自己耳朵太靈敏,又聽到不該聽到的聲音。
她瞧了瞧,這是李副書記的辦公室。
中國人骨子裡愛吃瓜的天性讓她將耳朵靠近了窗戶。
裡面傳來嬌滴滴的女聲,“人家是真的不知道嘛……你幫人家看一看呀……”
竇小嬋,“……”
是喬嬌嬌的聲音!
她跟李副書記啥時候到一起去了?
這兩人左看右看,上不配,下不配,簡直是八棍子打不到一起去的呀!
李副書記這個人怎麼說呢?
由於他是分管青農部,經常要下鄉下公社,有時一蹲好幾天。
所以他在團市委存在感不是那麼強,特別他又是寡言少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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