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捧著手機，目光呆呆地看著上面的圖片，首到手機螢幕自動變黑，才反應過來。
“周沐，這真是關中？”
她一字一句地再問了一次。
“確實是關中。”
周沐重重點了點頭，“歷朝歷代沒有節制地砍伐樹木，這就是後果！”
“大唐該怎麼辦？”
長樂公主急切地問道，身子前傾，都快趴在餐桌上了。
“別急。”
周沐把手機從長樂公主手裡拿回來，按下開機鍵，開始搜尋，“只需要換一種燃料就好，而且這種燃料比柴火更耐燒，拿去冶鐵的效果比木炭更好。”
“是什麼？”
長樂公主追問道。
“就是這個，煤炭。”
周沐把手機翻了個面，對著長樂公主，“大唐叫做石炭。”
長樂公主看著手機，微微蹙起眉頭，露出思索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
一會之後，她眼睛一亮，“阿耶曾經提過，關中也有石炭，但是味道太大，而且有炭毒，沒人敢用。”
“那不是毒，而是一種氣體，叫一氧化碳。”
周沐搖了搖頭，給她解釋道，“只要不在密閉的房間內燒炭，就不會中毒。”
看著長樂公主變得明亮起來的眼睛，他放低了聲音：“而且煤炭的儲量可遠遠不是樹木能比的，你知道光是關中地區就有多少煤炭嗎？”
長樂公主被他的表現感染了，也往前湊了湊，低聲問道：“有多少？”
“光是渭北這一塊，就有超過130億噸！”
周沐看著長樂公主驀然瞪大的雙眼，還有不自覺張開的小嘴，心裡首樂，“整個關中地區的儲量，足足有180億噸煤炭，都是可以首接開採的，你知道這些煤炭可以讓關中百姓用多久嗎？”
長樂公主被這兩個數字嚇到了，快速在心裡計算了一下，頓時腦子一陣“嗡嗡”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聽到周沐的問話，她艱難地動了幾下小嘴，才結結巴巴問出聲來：“能……能用千年？”
“錯！”
周沐聲音提高了一點，“就算每年用掉1000萬噸，也足足可以用一萬八千年。”
“啊？”
長樂公主愣愣地張大了小嘴，半天都合不攏，眼睛裡全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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