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冠冕堂皇,嘴角卻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他就不信,在這軍營大院裡,還有他王建鄴拿不下的女人。
越是這種清高自持、帶刺的玫瑰,折斷了花瓣時的姿態才越讓人興奮。
劉偉明見勸不動,只能閉了嘴,心裡卻暗暗替溫嵐依捏了把汗。這王建鄴擺明了是沒安好心,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他們不知道的事,這一幕已經被小何彙報給了鍾首長。
鍾首長本來顧忌上面的指示,沒敢動這個人,但知道他對溫嵐依的惡意後,他不禁有些後悔了......
此時,溫嵐依對身後的惡意渾然不覺,就是覺察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車子駛出營區,溫嵐依順便去醫院查了房,幾位戰士都在恢復中,她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晚風終於帶走了幾分燥熱,她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輕輕敲打著節奏,腦海裡盤算著那塊地的規劃。
三千畝地,兩座山,雖然貧瘠,但對於擁有木系異能的她來說,簡直是天然的寶庫。
只要引水灌溉,改良土壤,不出半年,那裡就能變成一片生機勃勃的果園和藥田。
不過這些事情都需要人手,她得跟冷鋒商議一下,他那些退伍的戰友如果能去的話她就省心了。
至於明明上學的事,既然鍾首長答應了,應該問題不大。
只看這孩子現在到底能上幾年級。
明明繼承了楊家優秀的基因,腦子很靈活,學習很能舉一反三,他目前自學到幾年級還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會從一年級開始讀。
車子平穩地駛入幹休所的大院,停在自家小樓前。
溫爸已經站在門口張望了,楊老和陸老也望穿秋水,見車停穩,溫爸連忙迎上來幫溫嵐依開車門。
“怎麼樣?手續辦得順利嗎?”溫爸關切地問。
“很順利,地批下來了,明明的入學指標也有著落了。”溫嵐依下車,“爸,今晚咱們加個菜,慶祝一下。”
溫爸一聽,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好,好!你帶來的豬下水我都洗好了,我不會整,你看著做吧。”
滷豬下水需要時間,溫嵐依將秘製料包放進砂鍋裡,加入下水。
還準備了一些海帶、雞蛋、藕片這些,滷出來味道也是極好的。
砂鍋在爐子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濃郁的滷香味順著門縫飄出去,惹得院子裡的蟬鳴都似乎停歇了幾分。
溫嵐依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便關了小火燜著。
她擦了擦手,走到西屋。
明明正趴在竹床上看書,那是溫嵐依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一本連環畫,小傢伙看得津津有味。
“明明,”溫嵐依坐在他身邊,輕聲問道,“姐姐想問問你, 如果讓你上學,你覺得自己能上幾年級?”
明明放下書,歪著頭想了想:“李姨和鄭叔教過拼音,還教過加減法。我自己看你帶來的課本,大概學到了五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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