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看見了什麼,他看見了一個小人似的人參,俗話說:七兩為參,八兩為寶,這個人參他掂了掂,至少有個八兩重。人參的參齡越大,價值越高,重量一兩以上的野山參,要好多年才能長成,大一些的要一二百年。參體上的皮越老,色澤越暗,人參越老。參體上的鐵線紋是野山參的特徵之一,它形狀似鐵線匝扎,又細又密又深,圈圈相對,互不相連,這種鐵線紋越密越多,人參也就越老。人參有安神增智、調氣養血、健脾益肺、滋補強身等神奇功效,歷來被人們稱為“神草”,被擁戴為“中藥之王”,關鍵時刻是能保命的好東西。
“你當真要賣嗎?”老人家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是的,要賣的,不知道您這邊能出個什麼價格?”溫嵐依覺得有些奇怪,不就是一棵人參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比這大的人參她也見過,只不過沒有精力去採摘。等她的異能恢復了,催生個五百年的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你想賣多少錢?”也不知道他的錢夠不夠。他確實需要這棵百年人參,前幾天京城裡的老傢伙還讓他留意收集幾棵年份高些的人參入藥,但年份高的人參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沒有想到今天就見到了一棵。
“你們收的話是多少呢?”溫嵐依不知道價格,想先問問這邊能出多少。
“小姑娘,我也不瞞你,有人想重金收購百年人參,這個價格我可以先給你一千,後面他們出多少,我再給你補上差價,你看怎麼樣?”拿著手裡的人參,他內心有些激動,這棵參的價格少說也在1500-1800以上,他現在可沒有這麼多錢,還得等京城裡的人來再給。
“行,您先給我一千,然後再給我些票。不拘是什麼票,等下個趕集日我再來,票的錢從後面的差價里扣除,您看可行?”溫嵐依也不墨跡,直接拍板下來。今天能得這一千也能夠她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再說深山裡的好東西多的是, 以後缺錢了再挖出來賣一根就是了。
也就是溫嵐依把上山找藥材說的這樣簡單,換個人都得扒層皮下來,深山裡野獸繁多,但在一些密林深處還有瘴氣,去的人十不存一,是以雖然身處寶山也不一定有命拿出來。
“行,你等等。”去到自己的房間,從匣子裡數了一千出來,又拿了3斤糕點票,5張工業票,5尺布票,5斤毛線票,1斤糖票和兩斤肉票。
“這些你先拿著,等下個趕集日你再來,我給你多攢點票。”看這小姑娘的穿著,補丁落補丁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今天溫嵐依裡面穿的是保暖的秋衣和羽絨的坎肩,外面穿的還是補丁摞補丁的舊襖子,厚實點的毛衣確實需要。所以她也不客氣的收下了。
約定好下次的時間,又在鋪子裡買了一些大料(大料有的也是一種中藥),溫嵐依背起揹簍,起身去了供銷社。在供銷社買了幾斤不要票的鹽,幾根蠟燭和兩盞煤油燈,打了點醬油和醋,又在五金櫃臺買了兩個鎖頭,把工業券都花完了,最後來到了賣毛線的櫃檯。
“大姐姐你好,我買兩斤毛線。”溫嵐依對著正在跟人嘮嗑的售貨員說道。
“忒,”她吐了一口瓜子皮,“哪裡來的丫頭片子,沒看見俺正忙著嗎?”說著又跟隔壁櫃檯的售貨員說鬧起來。
“哎,人家要買毛線呢,你這人怎麼這樣?”一位也想買毛線的大嬸吆喝道。
“呸,鄉巴佬也配穿毛衣。”櫃檯上確實還有幾斤毛線,但那是她想留給她侄女的,好不容易來了幾斤紅色和米色的毛線,她侄女早就鬧著要一件紅色都毛衣了。本來沒有打算把毛線上架,但主任盯著,她也沒有辦法藏起來,自己帶的錢又不夠,只能祈禱侄女早點過來買完了事,要不然她也不一定能留住。
“你罵誰呢,你個*貨,.....”還不等溫嵐依發火,後面的大嬸就是一頓輸出,髒字都不重樣的,她好不容易攢夠了票想給即將出門子的閨女織件紅色的毛衣,哪成想還被個售貨員這樣奚落,她可不是吃素的。
看到這邊吵吵鬧鬧的供銷社主任連忙過來,“吵什麼,吵什麼,都散了,散了。不在自己崗位上待著,跑這瞎鬧啥。”
“領導你好,俺也沒有想吵,俺就是讓她給俺拿一下毛線,俺錢和票都帶了,咋就不能把毛線賣給俺,還罵俺們是鄉巴佬,這是自己腿上的泥巴還沒有洗乾淨呢,就嫌棄起廣大農民同志了。沒有俺們這些鄉巴佬,你們吃啥喝啥,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優越感,一股子騷氣味,呸!”大嬸也是個猛人。
主任瞪了售貨員一眼,連忙賠笑道,“沒有的事,我們也是為人民群眾服務的,哪裡能嫌棄咱們自己的同志呢。還不趕緊把毛線拿出來。”這個孫紅梅真是個找事精,這一個月都不知道被人家指著鼻子罵幾次了,還是不知道改正。
“哪,都在這裡了。”孫紅梅不敢再耍橫,把毛線拿了出來,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來,丫頭,你要買多少?”大嬸一把拽過溫嵐依的胳膊,讓溫嵐依先稱。
“大嬸,你先挑,我不急。”畢竟大嬸戰力不俗,靠一己之力挑了售貨員,讓她先挑無可厚非,其實她更喜歡黑色或者棕色的毛線,但現在也只有紅色和米色的,大嬸挑剩的她打算全買了。
大嬸也就買了2斤紅色的毛線,剩下的還有5斤紅色的,5斤米色的,溫嵐依決定把毛線票一次性用完拿下5斤,要是票多的話她一點也不給那個神色焦急的售貨員留。看樣子售貨員想自留,但不知道為啥沒有先買下。她才不管那麼多,你不讓我好過,那不好意思你也別想過得好。
溫嵐依說著拿出三十五元錢和五斤毛線票。現在的羊毛線比較貴七塊錢一斤,普通的毛線便宜些四塊五。她身材比較瘦,這幾斤毛線能織兩件毛衣,兩條毛褲,再織個坎肩還能再剩些。溫嵐依付了錢後向大嬸道了謝就抓緊出去買油去,要不然怕來不及晌午前回去。
“剩下的紅色的我都要了。”另外一位大嬸估摸著還剩下三斤左右的毛線,咬咬牙都買了。售貨員一聽都買了,急的不行,“能用得完嗎?”早知道她就跟同事借一下先買下來了,就怕侄女鬧起來,自己在孃家討不了好,好不容易來一次紅色的羊毛線,她嘴欠孃家提了那麼一嘴,就讓侄女鬧著非要一件紅毛衣,讓她貼錢貼票買肯定是不行,給她提前留著就不錯了,沒想到想留也沒有留下。
“你管我呢,反正錢票又不欠你的。”大嬸不愧是大嬸,戰鬥力槓槓的。
溫嵐依把毛線包好,放到揹簍裡,出了供銷社一轉眼把毛線轉移到了空間,這麼多毛線也太打眼了。溫嵐依想去肉鋪買點豬板油,沒有油水身體吃不消。一到地方,就只剩下些剃的狗都不啃的骨頭了,別說板油了,肉絲都沒有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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