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當天天氣晴好,晚上月亮圓得像塊玉盤,掛在墨藍的天上,清光灑了一院子,溫嵐依做了滿滿一大盆紅燒肉,一條酸菜魚,一盆辣子雞,一盆滷肥腸,一盆冷吃兔,一個烤雞,一盤蒸香腸,一盤涼拌海帶絲,一個酸辣土豆絲,一盤油炸黃生米,紅紅綠綠的一大桌子。
當冷鋒接八名隊員來到小院的時候,就看到一位白的發光的長髮美女和這滿滿登登的一大桌子菜,都愣住了,隊長換物件了?
“進來啊,怎麼一段時間不見不認識了。”溫嵐依莞爾一笑,
隊員們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撓著頭笑著進門,嫂子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美了,讓人不敢直視,只能把目光忍不住往桌子上瞟,早就聽說嫂子廚藝好,以前隊長收到的肉醬啥的他們可沒少蹭,今天一見這陣仗,肚子裡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冷鋒笑著把人往桌邊讓,給溫嵐依介紹的時候,語氣裡都帶著藏不住的驕傲:“這是你們嫂子,今天給咱們露一手。”
眾人趕緊對著溫嵐依齊聲問好,個個坐得筆直,跟在訓練場接受檢閱似的,惹得溫嵐依笑個不停,給每個人遞了碗筷,讓他們別客氣,只管放開了吃。
開席之後酒過三巡,院子裡的氣氛熱熱鬧鬧的,隊員們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後來見溫嵐依隨和,冷鋒也沒擺隊長的架子,都放開了,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說長這麼大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
“嫂子,我們隊長娶了你以後我們能不能常來蹭蹭飯,這也太好吃了。”貪吃鬼吳偉一邊跟旁邊的隊友搶著夾了一塊辣子雞,一邊嘻哈嘻哈的吐著舌頭,太好吃了,但也太辣了些。
“你想屁吃呢。”劉勝利拐了吳偉一下,從他筷子底下搶走了一個肉多的雞塊。
“就是,隊長可捨不得嫂子受累。”沒看到吃塊魚都把魚刺先給挑了,還給他美的要經常蹭飯,想啥美事呢。
吳偉一拍桌子,梗著脖子反駁:“隊長疼嫂子,嫂子還能不讓咱們蹭一口吃的?再說了,咱們也不是白吃白喝,以後嫂子家裡的髒活累活我都給包了。”
說著他還看向冷鋒,一臉委屈巴巴:“隊長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冷鋒夾了一塊滷肥腸放到溫嵐依碗裡,抬眼斜睨他,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狠:“想吃自己找物件做去,我家依依的手可不是專門用來給你們做飯的。”
一句話堵得吳偉說不出話,在座的人全都鬨笑起來,溫嵐依笑著給大家添酒:“沒事,想來就來,就是平時我也不一定做這麼多硬菜,管飽還是沒問題的。”
得了溫嵐依這句話,吳偉立刻得意地衝劉勝利揚下巴,劉勝利翻了個白眼,起身給滿桌都滿上酒,舉起碗對著溫嵐依和冷鋒開口:“咱們一起敬嫂子和隊長一杯,謝謝嫂子今天這麼費心做這麼一大桌,也祝隊長和嫂子早日完婚,和和美美。”
眾人紛紛舉起碗,一聲齊齊的祝福砸下來,溫嵐依臉頰發燙,端著碗跟大家碰了碰,冷鋒攥了攥她放在桌下的手,一臉坦蕩地喝了一口酒,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溫嵐依靠在冷鋒身邊,聽著他們講出任務時的趣事,時不時跟著笑兩聲,給冷鋒布了一筷子他愛吃的滷肉,冷鋒順手就夾了個最大的雞腿放到她碗裡,眼神軟得能滴出水來,隊員們看著兩人恩愛的樣子,都起鬨吹了聲口哨,院子裡的笑聲混著桂香飄出去,引得隔壁的老首長家的狗都跟著汪了兩聲。
月亮慢慢升到頭頂,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冷鋒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月餅放到桌子中間, 一起分了吃,賞月,眾人圍著石桌坐成一圈,掰著月餅聊天,說等這次過了節,就要拉去邊境拉練,估計得小半個月才能回來。
冷鋒聞言,伸手輕輕碰了碰溫嵐依包紮過的小臂,低聲問她:“我走了你一個人在家行不行?不行我跟首長請假,讓老張帶隊去。”
溫嵐依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我都好了,你放心去,我一個人在家挺好的,正好趁你不在,我回去村裡一趟,看看家裡的房子。”實際上是給外公他們送些物資,眼看著天又要涼了。
隊員們一聽都跟著點頭,說隊長你放心去,咱們營裡這麼多人幫你盯著嫂子,有事我們第一時間趕回來,溫嵐依聽著,給每個人都滿上了桂花酒,笑著說:“那我先敬大家一杯,祝你們這次拉練順順利利,平平安安回來。”眾人都端起碗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口,都說這酒比隊裡的燒刀子好喝,甜絲絲的還不上頭。
“對了,頭一次來我家裡做客,我送你們個禮物。”說著回到二樓的臥室,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了八件護身甲衣。這是用那個礦洞裡的變異巨蛇的鱗片做的。
鱗片堅硬,刀槍不入,還又輕盈單薄,實在是做防彈衣的絕佳材料。經過器靈赤火的本命之火熔鍊,又加入了一些其他材質才做出了這麼幾套。
八個人拿到手都摸了摸,看不出是什麼料子,摸起來滑溜溜涼絲絲的,疊起來也就巴掌大,穿在裡面完全不礙事。
溫嵐依跟他們說清楚這衣服的功效,一群人當場就變了臉色,紛紛擺手說什麼都不肯收,這麼金貴的好東西,是能救性命的,他們哪能隨便要嫂子的東西。
溫嵐依直接把東西塞到每個人懷裡,笑著說都是自己人,出任務在外,多一層防護多一分保障,冷鋒也開口讓他們收下,一群人才紅著臉道謝收了,一個個都把東西揣得牢牢的,心裡說以後這就是比親嫂子還親的人了,嫂子多給了他們一條命啊。
鬧到快半夜,月亮偏了西,眾人酒足飯飽揣著禮物告辭,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對著冷鋒擠眉弄眼,說隊長我們就不打擾你跟嫂子過中秋了。
冷鋒關上門回來,就看見溫嵐依靠在門框上笑,伸手把人摟進懷裡,鼻尖蹭著她的發頂,滿是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