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了兩個多小時,準備的幾個菜都被吃個精光,走的時候,溫嵐依一家給送了一斤奶糖,一刀臘肉,兩瓶白酒。
畢竟自己也不差這些東西,以後在村子裡還需要兩位領導照應著。
冷鋒呆坐在炕上,兩眼迷離,耳根泛紅,顯然是喝多了。
溫嵐依端著醒酒湯過來,剛靠近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力道不大卻攥得緊。
“依依……”他聲音帶著酒氣,黏黏糊糊的,像小貓蹭人似的往她手邊靠,“你穿紅衣服真好看……”
溫嵐依忍不住笑,拿帕子擦他額角的汗:“知道了,快喝醒酒湯。”
他卻搖頭,另一隻手摸摸索索從口袋裡掏出那把桃木梳,遞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給你的……刻了你的名字……你要一直帶著……”
“行了,我知道了,趕緊喝醒酒湯。怎麼喝多了酒這麼黏人,你說你是不是裝的?”
冷鋒聽見,皺著眉辯解,聲音卻軟得沒力氣:“我沒有,我沒喝多…… ”
“那叫聲姐姐來聽聽,”溫嵐依逗他,自己前世的年紀可是要比冷鋒大,讓他叫聲姐姐也不為過。
“姐姐,”睜著懵懂的大眼睛,平日冷漠的臉此刻染上醉意的緋紅,像被雪後初晴的陽光吻過的蘋果,透著幾分不自知的嬌憨。
他蹭了蹭她的手心,指尖還緊緊攥著那把刻了“依”字的桃木梳,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姐姐……這把梳子送給你,好不好?”
溫嵐依的心被這聲軟糯的呼喚撞得酥麻,她揉了揉他毛茸茸的頭髮,笑著點頭:“好,我天天帶著。”
他得到承諾,眼睛彎成了月牙,像只滿足的小獸,把頭埋進她的懷裡,鼻尖蹭著她的衣領。
“姐姐身上好香……”他喃喃自語,手臂環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卻不肯鬆開。
溫嵐依覺得心臟酥麻的厲害,她怎麼不知道她就好這一口呢?
臉紅的厲害,但絲毫不影響她喂醒酒湯的決心。
拿起醒酒湯遞到他嘴邊:“乖,快喝,不然明天頭疼。”
他聽話地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啜著,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喝完湯,他打了個小小的酒嗝,臉頰更紅了,卻還是黏著她不放。
“姐姐,我給你梳頭髮好不好?”他拿起桃木梳,笨拙地撩起她的長髮,梳齒輕輕劃過髮梢,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溫嵐依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弄,聽著他低低的呢喃:“姐姐的頭髮好軟,好滑……”
窗外的雪還在簌簌落下,屋裡的爐火噼啪作響,映著兩人依偎的身影。
溫嵐依看著懷裡這個卸下所有防備、像孩子一樣依賴她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原來,那個在外人眼裡冷硬如冰的冷鋒,也有這樣柔軟的一面,在她面前展露無遺。
她輕輕拍著他的背,低聲道:“睡吧,我在呢。”
他嗯了一聲,把頭埋在她頸窩,呼吸漸漸平穩,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活脫脫一隻卸下所有防備的小奶狗,讓溫嵐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老天奶,這冷漢變奶狗,這誰受得住,反正她被他狠狠地戳中了心巴。
。覺乖的知自不著,化意醉被刻此條線的冷裡日平,直樑鼻,子扇小把兩像,的長長睫,臉側的睡他著看頭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