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依推開門走進病房時,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病床上的冷鋒臉色蒼白,眉頭微蹙,薄唇緊抿,似乎在睡夢中仍承受著傷口的灼痛。
她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他冰涼的指尖,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傳遞過去。
“冷鋒,內奸抓到了,放心吧。”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他的安眠。
要不是她有精神力加持,能夠感知惡意,讀取他人記憶,誰能想到一個參軍多年,根正苗紅的營長會背叛自己的國家,出賣自己的戰友呢?
目光落在他腿上纏著的厚厚繃帶,那裡曾為掩護隊員硬生生扛了兩顆子彈——想到這裡,她的心像被細針密密扎著,疼得發緊。
雖然把深層次的傷修復了,但外表皮的傷口依舊猙獰著,這也是怕好的太快,引起麻煩,等他出院了再做打算。
突然,冷鋒的手指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回應她的觸碰。
溫嵐依立刻俯身湊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額頭:“冷鋒?你醒了嗎?”他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原本銳利的黑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模糊的視線在她臉上定了幾秒,才沙啞地擠出幾個字:“你……沒事吧?”
溫嵐依鼻子一酸,強忍著眼眶裡的熱意,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我沒事,你別說話,好好養傷。”
他想抬手摸她的臉,卻被傷口的牽扯疼得倒抽一口氣,只能虛弱地扯了扯嘴角:“那就好……內奸……?”
“放心,都控制住了。”溫嵐依握緊他的手,“你現在只需要好好睡,等你醒了,我們一起回家。”
冷鋒的眼皮又開始打架,卻還固執地盯著她:“別離開我……”
“我不走。”她在床邊坐下,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我一直陪著你。”
終究是失血太多,傷了元氣,還是需要時間慢慢調養。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病房裡終於恢復了片刻的寧靜。
第二天,病房裡,冷鋒喝著溫嵐依帶來的小米粥,聽著總部傳來的捷報,嘴角露出一絲安心的笑。
窗外的天空漸漸暗下來,但病房裡的燈光卻暖得讓人安心——內奸已除,他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要說那些人能夠這麼輕易的交代還是少不了溫嵐依的精神指引,在她的精神力覆蓋下,那些人都乖乖的吐口,讓審訊人員也大大的驚詫了一番,要知道這些敵特都是受過專業的訓練,要想讓他們交代非得費一番功夫不可,而溫嵐依深藏功與名。
幾天後,冷鋒的傷口癒合良好,特批讓他出院,回部隊療養。
車子緩緩駛入幹休所大院,熟悉的景色映入眼簾,門口早已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
看到冷鋒被溫嵐依小心扶下車,杜源豐幾個立刻圍上來,七手八腳想幫忙,卻被溫嵐依一個眼神制止:“輕點,他傷口還沒完全長好。”幾人吐吐舌頭,不敢造次,只在旁邊小心跟著。
回到幹休所的二層小樓,溫嵐依把他扶到一樓的炕上坐好,轉身去拿提前準備好的換洗衣物和醫療包。
冷鋒靠在床頭,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黑眸裡滿是柔和:“辛苦你了。”
溫嵐依回頭瞪他一眼,手上卻動作輕柔地解開他腿上的繃帶:“知道辛苦就乖乖養傷,別總想些有的沒的。”
正說著,門被推開,劉勝利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進來:“嫂子,這是炊事班特意給冷老大燉的,補身子!”
溫嵐依接過,道了聲謝,舀起一勺吹涼了餵給冷鋒。
冷鋒張口喝下,眼角餘光瞥見門口幾個探頭探腦的戰友,無奈地笑了笑:“都進來吧,別躲著了。”
。馨溫又鬧熱氛氣,況的裡隊近最著報彙地語一我言一你,來進走著笑嬉人幾
。手住握他被然突,的僵些有著按鋒冷幫,邊床在坐依嵐溫。靜安了復恢裡院小,後走們友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