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依紅著臉推他出去,“嘭”一聲帶好院門,背靠著門板捂著發燙的臉頰笑,指尖摸著口袋裡剛翻出來的菜籽,想著待會翻完地,再給後院扎個藤架,種上她愛吃的葡萄,往後日子就像這院裡曬著的太陽,慢悠悠暖乎乎的,多好。
前院靠近西邊院牆的地方她準備開出來種一些小蔥,辣椒,韭菜啥的,她還想種果樹,一棵棗樹,到了秋天就能吃紅彤彤的棗了。
而且還可以用紅棗做棗糕,香甜可口,說著就想留口水。
從院門到客廳這段路可以用碎石塊鋪一條小路,這樣,下雨天也不至於踩的到處都是泥巴。
後院她準備種些蘿蔔、小青菜,萵苣,白菜、黃瓜、豆角、茄子,南瓜,土豆,大豆這些,邊上可以種些玉米,這些菜收了後可以窖上,或者曬成幹,或者醃上,可以吃很久。
說幹就幹,她回屋換了利落的舊衣服,挽著袖口,從空間摸出小巧趁手的小鋤頭,蹲在院角就開始除荒草。
直接抽取了雜草的生命力,張牙舞爪的草兒們,乖巧的匍匐在地上,被溫嵐依三下五初二就清理乾淨。
沒幹多久,隔著門就傳來張嬸子的聲音:“嵐依啊,嬸子蒸了發糕,給你端來嚐嚐!”說著就推開半掩的院門進來了,看見她滿頭大汗地蹲在地裡忙活,連忙放下發糕過來搭手,“你說你這孩子,冷鋒不在家你就歇著唄,等他下班回來再幹不行?年輕小兩口就是急性子,什麼都想一天擺弄好。”
溫嵐依笑著蹭了蹭額角的汗,和張嬸子一搭一搭聊起天,張嬸子雖然是首長夫人,但也是窮苦出身,種了幾十年地經驗足,幫著她分菜畦,指點她哪裡土肥排水好適合種豆角,哪裡向陽通風適合種番茄,還說後院牆角背陰,正好種點薄荷,夏天泡茶水喝最解暑。
雖然種植對溫嵐依來說不是個事,但她還是仔細的聽著 ,等收拾完地,裝了一碗自己做的香菇辣椒醬給張嬸子帶回去,張嬸子推辭不過,回去又拎了一把剛拔的嫩小蔥和半袋自家曬的乾紅棗過來,直誇溫嵐依能幹,說冷鋒好福氣娶了她這麼心靈手巧的媳婦。
送張嬸子出門,日頭已經往西斜了不少,簡單吃了幾口,溫嵐依按照之前規劃的,在前院正對著影壁的位置挖了個坑,等過幾天進山一趟,給空間裡的棗樹過個明路拿出來。
其他的菜種子她都有,到時候育好苗直接栽了就成。
澆了兌了靈泉水的定根水,又去後院把從空間裡的黃瓜、番茄、辣椒、茄子的種子一一撒進整理好的菜畦,最後沿著院牆搭好木架子,留著給葡萄和豆角爬藤,角落靠牆的位置特意留了半分地,想著過幾天有空去山裡挖點野生葡萄藤栽過來,來年夏天就能遮陰吃葡萄了。
都忙活完,溫嵐依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坐在院門口剛擦完臉,就看見冷鋒拎著東西大步往這邊走,軍裝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額頭上帶著薄汗,看見整整齊齊打理一新的小院,眼睛亮得不行,幾步跨過來就把人圈進懷裡,大掌輕輕按著她發酸的腰,聲音帶著心疼:“怎麼幹了這麼多活,累壞了吧?我跟首長請假提前回來的,特意打了食堂做的紅燒肉,咱們今晚改善伙食。”
溫嵐依靠在他胸膛上,指著院子角落的樹坑給他看,眼睛彎得像月牙:“你看,這一塊我準備種棵棗樹,等秋天結了棗,我們就能吃脆甜的鮮棗,還能曬紅棗蒸棗糕。後院菜也種好了,再過個把月就能摘青菜吃。”
冷鋒低頭在她軟乎乎的臉上親了一口,抱著人往屋裡走,聲音啞兮兮的帶著笑意:“我媳婦怎麼這麼能幹,把我們的小家打理得這麼好,我該怎麼獎勵你才好?對了,我找營部木工房打了個躺椅,到時候放在棗樹下,以後你坐在那看書,多舒坦。”
溫嵐依想起約法三章,紅著臉掐了他一把,卻忍不住彎著嘴角笑,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暖黃的夕陽落滿整座小院,給院角的草葉都鍍上了一層金邊,看著窗臺上自己插的野菊花開得正好,溫嵐依心裡滿是熨帖的安穩——這就是她在這個年代穩穩當當的家,往後的日子,只會像這院中的夕陽,越來越暖,越來越甜。
吃過晚飯之後,不顧溫嵐依的反對,二人洗了一個激情四射的雙人澡,冷鋒拿起浴巾包裹住溫嵐依抱到臥室。
正想換個陣地繼續鏖戰的某人被一個翻身壓到了身下。
“媳婦,你想在上面?”熱情的媳婦他好喜歡,只要讓他吃肉,形式啥的他不在乎,媳婦想騎馬也不是不行。
“你住手,我有話要說。”溫嵐依俯身,兩手抓住某人搗亂的雙手放置在頭上,雪山紅梅正吊在某人的鼻樑上方,讓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寶貝,你說。”冷鋒聲音嘶啞,眼中有風暴雲集。
“咱們結婚的時候不是收到了大領導的賀禮嗎,我想回個禮,你覺得怎麼樣?”聽說南方大旱,雖然種了高產的糧食,但減產嚴重,缺糧缺的厲害,而她空間裡的糧食都快堆成山了。
“寶貝想怎麼回禮?”冷鋒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美景佔據了,眼神直勾勾黏在她白皙頸側的淡紅咬痕上,連呼吸都燙得嚇人,要不是溫嵐依狠狠剜了他一眼按住亂動的腰,他早就忍不住翻過來把人揉進懷裡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費了好大力氣才壓下渾身的火氣,冷鋒才勉強聽清媳婦說的正事,呼吸還帶著顫,啞著嗓子應:“你說的是捐糧的事?”
溫嵐依點點頭,指尖蹭過他硬朗的下頜:“我手頭有一批糧食,放著也是放著,災區老百姓正缺吃的,咱們捐出去,既幫了國家,也全了咱們作為軍屬的心意。”
她不怕領導們尋根究底,以她的能力當然能做到全身而退,話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在國家面臨困境的時候,她做不到獨善其身。
冷鋒瞬間收了滿身的嬉情浪意,胸口發燙,他就知道,他娶的媳婦不光心好手巧,還處處想著家國,哪能不叫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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