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做好,溫嵐依從空間裡取出一瓶紅酒,這可是後世頂頂有名的葡萄酒-赤霞,在他們那個時空也只能是貴族之家才能喝到,她晃了晃酒瓶,挑眉笑道:“今天高興,咱們也喝點洋酒嚐嚐鮮。”
冷鋒看著瑩潤玻璃酒瓶裡紅寶石一樣的酒液,笑著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都聽我老婆安排,今天咱們好好醉一場。”
溫嵐依找出兩個洗乾淨的粗瓷碗,給各自倒了小半碗,深紅透亮的酒液盛在粗陶碗裡,別有一番反差的野趣。
兩人碰了碰碗沿,小口抿著香醇的酒,就著噴香的燉肉和暄軟的白麵饅頭,你給我夾塊排骨,我餵你吃塊野雞肉,不大的屋子裡飄滿了肉香酒香,全是熨帖安穩的煙火氣。
酒過三巡,兩人都染了點微醺,幸好冷鋒的酒品可以,但溫嵐依可就沒有那麼老實了。
不是不老實,而是相當的狂野,一會要親親,一會要摸摸腹肌,再一會要抱抱舉高高,作為一個疼愛媳婦的好男人,冷鋒當然是全部滿足,不光滿足,還誘哄著喝醉的媳婦開發了很多的姿勢,開闢了許多新的戰場。
那事竟然還可以站著、走著、坐著,可以說是相當的盡興,也為冷鋒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以至於每到晚上就拉著媳婦孜孜不倦的探索生命的奧秘........
而酒醉的溫嵐依就相當的放的開,平時興致上來時強忍住聲音,而今天全部放鬆的抒發出來,聽的冷鋒更是心泳澎湃,恨不得命都給她,太刺激了,也許下次可以在外面試試。
想想那次在郊外的溫泉,他心裡又是一熱.....
兩人折騰了大半夜,後半夜冷鋒單手抱著媳婦,換過新床單才滿足的歇下.....
誰也沒料到,後半夜起風的時候,溫度驟降得嚇人,狂風拍得門窗哐哐直響,冰冷的風順著窗縫門縫往屋子裡鑽。
溫嵐依睡夢中被凍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冷鋒溫暖的懷裡鑽,冷鋒醒過來的時候,就聽見外頭的風吼得像是要把整座院子掀走,他摸了摸溫嵐依露在外面的手腕,給她把被角掖緊,輕手輕腳披了衣服起身,先是把所有漏風的窗縫都用提前攢好的舊布條塞緊,又拿起手電開門去院子裡檢查——白天搭在院角的菜架還堆著剛收的柴火,別被風颳倒砸了院牆。
剛忙活完,冰冷的雨點子混著細小的冰碴就落了下來,打在臉上生疼,冷鋒趕緊鎖了院門回屋,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指尖,剛掀開被子就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溫嵐依驚得動了動,她揉著眼睛坐起來,啞著嗓子問:“怎麼了?風怎麼這麼大?”
冷鋒快步鑽回被窩,把人撈進懷裡捂著,低聲安撫:“沒事,就是寒潮提前來了,降溫降得兇,門窗我都堵好了,不冷。”
溫嵐依往他暖和的懷裡蹭了蹭,瞬間清醒了大半,皺著眉問:“這才剛入秋,寒潮怎麼來得這麼早?地裡剛冒芽的菜苗、還有剛出苗的試驗田玉米,豈不是要凍壞?”
冷鋒輕輕拍著她的背順毛:“放心,下午團部就發了通知,讓各連都提前做防寒準備了,夜裡會安排人給菜地蓋草簾、地頭燻煙防凍,不會出大問題。明天一早我就去試驗田那邊看看情況,你乖乖在家待著,外面冷。”
溫嵐依點了點頭,握著他冰涼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捂著,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感受著懷中人平穩的心跳,沒過多久就又困了,只是朦朧裡她也清楚,這場早來的寒潮,怕是要給基地剛見起色的秋種,帶來一場不小的考驗。
當溫嵐依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冷鋒出操還沒有回來,估計是寒潮來襲,
團部一大早就召集了所有官兵提前佈置田間防寒救災,她一摸炕沿還留著淺淺餘溫,想來是冷鋒出門前特意給她燒透了炕,怕她醒來凍著。
溫嵐依笑著搖搖頭,摸索著穿上保暖內衣和厚毛衣,把以前零元購的黑色長款羽絨服拿了一套出來。
幫冷鋒也找了他兩套能穿的保暖內衣和羊絨毛衣,一套內穿的羊皮馬甲,一副護膝,一副羊皮手套。
外穿的他們應該有發的軍大衣,這個保暖效能也是很不錯的。
她先給灶膛添了塊硬柴,又燒了一大壺熱水灌滿暖壺,剛擦乾淨桌子就聽見院門吱呀一聲響,冷鋒頂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肩頭落了薄薄一層冰碴,頭髮上都沾著細碎的冰粒。
“凍壞了吧?快過來烤烤火。”溫嵐依趕緊拉著他走到灶邊,又遞過一碗晾得溫度剛好的熱水。
冷鋒接住碗,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大口,熱氣順著喉嚨滾下去,才緩過勁來:“剛帶著一連二連去後山忙活了一圈,那塊地的嫩苗凍得有點蔫,已經安排人蓋上草簾,若是不再持續降溫,應該還能保住六七成。”
溫嵐依摸著下巴想了想,輕聲道:“看看天氣,若是繼續降溫,就提早收割了,做成乾菜,也好儲藏。”實在不行,她用木系異能催生一下,讓小白菜再長些,也好收割。
“看情況吧。現在還太小,要是再長長就好些。”後勤那邊應該也按往年的計劃採購了秋儲菜,足夠全團人捱過這陣子降溫,就算真凍死幾畝嫩苗,也不至於缺了冬菜吃。
溫嵐依想起自己方才找出來的保暖衣物,拉著冷鋒走到炕邊,把疊得整整齊齊的一身衣物攤開:“你快換上試試,我給你找了貼身的保暖內衣和羊絨毛衣,還有羊皮馬甲和護膝,外頭套上軍大衣,跑一天也凍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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