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給王嫂子她們科普了一些備孕知識以後,這幾天家屬院都忙著入冬前醃菜曬乾貨,溫嵐依也跟著冷鋒曬了兩大篩子脆蘿蔔乾,土豆乾、紅薯幹啥的。
這天上午她正搬著小凳子坐在院子裡翻曬蘿蔔乾,院門外就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還夾雜著陌生女人的說話聲。
溫嵐依放下手裡的竹耙起身開門,剛拉開門閂,就見一個穿黑色長款羽絨服,穿著半高牛皮靴的三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門前。
溫嵐依打量著這個時髦的女人,女人的視線也在溫嵐依明豔嬌嫩的臉頰上一掃而過,視線中帶著一絲敵意與審視。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手裡插兜,嫌棄的看著這個院子。
“不好意思,你哪位?”溫嵐依可不慣著她,當她沒看見她眼底的嫌棄似的。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沒有家教,長輩來了,連門都不讓我進?我是組織上介紹給你父親的革命伴侶,怎麼,還要把我這個當長輩的擋在門外不成?”聽說這個丫頭不同意他父親另娶,她還非就不信了。
說著不等溫嵐依應聲,她就側著身子擠開了院門,漆皮高跟鞋踩在院子裡沾著點塵土的石板路上,她立刻皺緊了眉,掏出一塊噴了香水的真絲手帕,對著鞋尖蹭了好幾下,嘴裡還不住地嘟囔:“這破地方條件也太差了,窮山惡水,等我跟你爹成了親,我讓人把你們夫妻倆調回京市,嘖嘖嘖,這都是些什麼呀,能吃嗎?”
看著篩子裡的曬的東西,她嫌惡的不行,看著就噁心,真是個鄉巴佬.....
“你到底是誰,報上名來,是怎麼找到我這裡的?”溫嵐依有些不耐煩,便宜爹這是找的什麼人啊,來她跟前找存在感,這樣的爹是不能要了。
那女人嗤笑一聲,抬著下巴攏了攏燙得捲翹的捲髮,尖著嗓子自報家門:“我叫蘇曼,是你父親溫厲的物件,說起來就是你未來的後媽,你以為我願意大老遠跑到這個窮山溝來?還不是因為你一直從中作梗,死活不同意我跟你爸的事,逼得我只能親自跑一趟跟你說道說道。我託了軍區後勤部我哥老戰友的關係,轉了三趟軍車才摸到你這個破家屬院。”
她說著就要往堂屋走,漆皮高跟鞋踩得石板路噠噠響,眼神像探照燈似的把院子掃了個遍,話裡話外都透著優越感:“我也不跟你繞彎子,我跟你爸你情我願,組織上都認可了,你一個嫁出去的丫頭,管不著你爸後半輩子的事。你乖乖點頭同意,等我跟你爸辦完婚禮,我就讓我哥託關係把你們兩口子調回京市,總比在這破地方曬蘿蔔乾強,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說著她眼尖瞥見院角放著一筐溫嵐依留著吃的新鮮雞蛋,伸手就要去摸,嘴裡還嘟囔:“我一路顛過來餓得前胸貼後背,你趕緊給我煮兩個雞蛋墊墊肚子。”
溫嵐依上前一步側身攔住她,語氣冷了下來:“蘇女士,不管你是誰,都請不要舞到我跟前來。溫厲處不處物件,跟誰處,我都沒興趣知道。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你這種人還是別肖想了,他看不上你,你也別上杆子找存在感。另外,這是我跟我丈夫的家,你不請自來闖門,還隨便動我家東西,真是太沒規矩了。”
蘇曼被戳破心思,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指著溫嵐依的鼻子就撒起潑來:“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小蹄子!我好心大老遠跑過來給你鋪路,你居然敢這麼對我?果然是沒娘養的野丫頭,骨子裡就帶著下賤,一點長輩禮數都不懂!”
這話剛落,蘇曼就揚著胳膊要往溫嵐依臉上扇,巴掌還沒落到地方,溫嵐依就一鞭子抽在了她的嘴上,頓時一聲尖利刺耳的痛呼聲響起。
溫嵐依手握鞭子,臉色陰沉,“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罵我娘?還長輩,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嗎?哪裡來的野雞插根雞毛裝鳳凰,你算個什麼玩意。”
“你個小賤人,你竟然敢打我,”蘇曼摸了摸唇角,帶出來一手的血,眼神陰鷙,“好,好的很。”
她瘋了似的抬起留著長指甲的手就往溫嵐依臉上撓,嘴裡不乾不淨罵著要撕爛她這張狐媚臉,溫嵐依早有防備,側身靈巧躲開,手腕一轉鞭子又狠狠抽在了蘇曼揮過來的手腕上,鞭梢帶著硬勁,抽得蘇曼胳膊上立刻浮起一道血紅色的印子,痛得她直抽冷氣。
正鬧得不可開交,院門外傳來沉穩急促的腳步聲,冷鋒剛從團部開完會回來,一進門就看見自家院子裡雞飛狗跳,他眉頭瞬間擰起,大步跨過來一把將溫嵐依拉到自己身後護得嚴嚴實實,冷著眼掃過披頭散髮的蘇曼,聲線冷得像淬了冰:“這是怎麼回事?”
蘇曼一見冷鋒進來,立刻順勢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撒起潑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你就是溫嵐依的男人吧?你管管你媳婦!我是她未來後媽,好心大老遠跑過來看她,她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長輩,這還有王法嗎!”
冷鋒沒理她的撒潑,低頭先擦了擦溫嵐依沾了點灰的指尖,聲音瞬間放柔:“她剛才欺負你了嗎?”
溫嵐依把前因後果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末了語氣冷沉:“她罵我沒娘養,當眾辱罵我母親,打她都是輕的。”
冷鋒的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他轉身看向還坐在地上撒潑的蘇曼,一身軍人的煞氣壓得蘇曼連呼吸都頓了半拍:“我道是誰,敢闖我軍屬院子撒野罵我媳婦,還辱我岳母,你是活膩歪了?”
蘇曼被他嚇得一哆嗦,依舊硬著脖子嘴硬:“我是溫厲的物件,是她名正言順的長輩,她打我還有理了?”
“溫厲的物件找溫厲說理去,闖到我家鬧我媳婦,算哪門子長輩?”冷鋒伸手就拎起蘇曼的胳膊,力氣大得她掙都掙不開,“私闖軍人家屬住宅,尋釁滋事辱罵軍屬,我現在就把你送軍區保衛科,咱們好好說說理。”
蘇曼這下徹底慌了,她不過是託了遠房關係才摸到家屬院,溫厲那邊本來就對她沒有意思,真鬧到保衛科,不僅人丟盡了,她跟溫厲的事也肯定沒以後了,連忙掙扎著喊:“別!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我這就走,這就走!”
冷鋒哪裡肯留隱患,直接拖著人往外走,一路上不少家屬都探出頭看,蘇曼時髦打扮滿地撒潑的樣子被看了個全,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院屬家帶將誰是底到查嚴要也時同,歷來的人個這查嚴們他讓,科衛保給人將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