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遇冷麵兵王》第207章 心平氣和(1)

作者:冷雨若風·5小時前

“冷鋒哥哥,溫姐姐是不是生氣了,我,我去給她道歉,你, 你別生氣。”宗敏急切地說道。

“不用。”冷鋒抬胳膊擋住了她,聲音冷得像簷角掛著的冰稜,胸口那股翻湧的鈍痛壓得他幾乎喘不上氣,連帶著對著這個救命恩人的女兒,語氣也帶出了壓不住的煩躁。

他的目光越過宗敏的肩膀,牢牢粘在溫嵐依走遠的方向,那道纖細挺直的背影早沒了蹤影,只剩下坑坑窪窪的土路上,留著一串淺淺的腳印,很快就被新落的雪蓋得嚴嚴實實。

宗敏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輕輕絞著自己的棉襖衣角,眼圈瞬間紅了一圈:“可是……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來住這個院子,溫姐姐也不會生氣走掉,我去給她賠個不是總沒錯的……”

“ 不關你的事。”冷鋒收回目光,壓下胸口翻湧的莫名火氣,念著陳老鄉的救命恩情,語氣放軟了幾分,“是她自己要走,與你無關。”

他抬腳跨進院子,目光掃過院裡的每一處,窗臺上還擺著半盆開得細碎的黃菊,廊下的繩子上還掛著幾串曬得半乾的藥草,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藥香,是那個女人留在這個家裡的味道,每一處都撞得他心口發悶。

他莫名就是知道,這裡從前是溫嵐依的地盤,是他和溫嵐依的家。

另一邊,溫嵐依提著包袱,不緊不慢走到了自己在幹休所的小樓房。

路上碰到幾個相熟的同事,見她這副模樣都好奇地打聽,她也只淡淡笑著說家裡暫時不方便,過來住段時間,語氣平和從容,半點兒失態都沒有,誰也瞧不出來她剛從自己住了兩年的院子裡搬出來。

安頓好之後,她掏出空間裡存的金銀花,倒了一杯熱水泡上,捧著杯子坐在窗邊,安安穩穩看著空間裡的醫書,窗外落雪簌簌,她心底竟然真的一片平靜。

她已經做了能做的,等了該等的,現在對方帶著別人佔了家,她抽身走就是,犯不著哭天搶地丟了自己的身份,若是緣分盡了,那便好聚好散,若是緣分沒斷,她不急,等著就是。

真心確實難得,但不是每個人都配得到她的真心....

院子裡,冷鋒彎腰拿起桌上放著的半織好的灰藍色圍巾,絨線柔軟,還帶著曬過太陽的溫度,他指尖攥著那半完成的針腳,指節繃得發白,心口那股缺失的疼痛感越來越清晰,他幾乎是本能地知道,這是溫嵐依給他織的,是他的女人給他織的。

“冷鋒哥哥,這圍巾織得真好,溫姐姐手真巧……”宗敏湊過來,伸著脖子就要去摸,被冷鋒偏身躲開。

他把圍巾折得整整齊齊塞進自己軍裝內側的口袋,聲音冷得沒有溫度:“別碰。”

說完他抬步就往門口走,宗敏連忙追上去拽住他的袖子:“冷鋒哥,你要去哪啊?飯還沒吃呢。”

冷鋒停下腳步,一把抽回自己的袖子,目光望向衛生隊的方向,聲音啞得厲害:“你先在這住著,我部隊還有事情。”

宗敏的手落在空處,指尖攥著冰涼的衣角,看著冷鋒急匆匆離去的背影,眼底浮起一層嫉恨,又很快壓下去,裝出一副委屈無措的模樣,捱了半晌才慢吞吞轉身收拾院子,一舉一動都刻意擺出女主人的姿態,只是瞧著桌上溫嵐依落下的銀頂針,終究沒敢碰——她看得出來,冷鋒對這個走掉的女人,不一樣。

冷鋒踩著落雪一路往幹休所走,肩頭積了薄薄一層雪沫子都沒察覺,只有越往溫嵐依住的地方走,胸口那股憋悶的鈍痛才越輕,連腳步都不自覺放得更快。

他站在溫嵐依的小院外,摸了摸胸口,他很篤定這就是溫嵐依的院子,因為只是站在門外,他的心口就已經是難得的平靜與安寧。

從門縫就能看見窗邊伏著一道安安靜靜的身影,晨光斜斜落進去,給她柔順的髮梢鍍了一層淺金,她捧著書看得專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半點兒撒潑哭鬧的樣子都沒有,這份平靜反倒壓得冷鋒心口更慌了。

他攥了攥口袋裡那半條圍巾,深吸一口氣,抬手叩了叩門板。

門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腳步聲,門開,溫嵐依穿著一件洗得乾淨的月白棉襖,手裡還捧著半杯溫熱的金銀花茶,看到站在門外的他,眉梢都沒動一下,語氣依舊清淡:“冷團長有事?”

“你為什麼要走。”冷鋒開口,聲音啞得厲害,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那是你的院子,我沒同意你走。”

溫嵐依輕輕挑了挑眉,唇角勾出一點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院子是基地分給冷鋒同志你的,你要報恩,帶你恩人的女兒進去住,名正言順。我一個已經被你忘了的人外人,難道還要死纏爛打求著你讓我留下來?我溫嵐依還沒這麼下作,也沒這個愛好。”

她說完就要合上門,冷鋒反應極快,伸手撐住了門框,指節不小心蹭過她的手腕,那一點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竄進心口,燙得他渾身一震,那種“我丟了最重要的東西”的感覺瞬間翻湧上來:“我是忘了很多事,但我知道你不是陌生人。這圍巾,是你給我織的對不對?”他說著掏出懷裡疊得整整齊齊的絨線圍巾,“我沒讓別人碰它。”

溫嵐依抽回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半步,不動聲色拉開了距離,臉上依舊沒有半點兒失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是我織的又怎麼樣?冷鋒,我那天去接你,已經給過我自己,也給過我們過去的感情機會了。我不逼你現在立刻記起來,也不會哭著鬧著把你綁在我身邊,但是我有我的規矩——我從來不跟別人分享我的男人,也不會要被別人沾染過的人。你要想清楚,就先把身邊的爛事處理乾淨了,再來敲我的門。”

“我給你時間,也給我們之間留了餘地,但我不會站在那個院子裡,看著別的女人往你身邊湊。”她頓了頓,目光清清明明落在他臉上,“你想明白了再來,想不明白,那我們就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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