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溫嵐依跟著鍾首長一起來到田埂,指導追肥,看著眼前明顯營養不良的小麥和玉米,溫嵐依沉默了。
“可算是把溫同志給盼來了。”後勤部長趕忙上前,握住了溫嵐依的手,看著溫嵐依兩眼放光,這可是個種糧神人啊,去年的高產都全虧了她啊。
“您說笑了,都是多虧了大傢伙配合。”溫嵐依不願居功。
“溫同志是太謙虛了。”後勤部長還想跟溫嵐依說著什麼,被鍾首長打斷了。
“好了,現在不是說廢話的時候,還有哪些問題趕緊請教。”鍾首長沉著臉。
農技員們這時上來,圍著溫嵐依種植要點,溫嵐依耐心解答。
這時在地裡幫忙追肥的戰士看著眾星捧月似得溫嵐依,有些不解。
“那位女同志是誰呀?”文工團的嗎,長得真好看,皮膚白的發光。
“你才來的吧?不認識?”另一名皮膚黝黑的小戰士邊施肥,邊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站在鍾首長身邊的身影。
“她啊,就是去年幫咱們基地創高產的那位溫同志。”皮膚黝黑的小戰士壓低嗓子,手上動作沒停,把肥料均勻撒進剛松好的土溝裡,“你來得晚不知道,那會兒滿場的莊稼長得跟野林子似的,鍾首長都親自來給她頒獎。”
新兵聽得一愣一愣:“真的假的?看著比我還小几歲,能有這本事?”
“你管人歲數呢。”小戰士嗤笑一聲,“人家還立過功,連傷藥都能配。咱們這肥料,就是她昨晚送來的,你聞聞,這味兒跟山裡的肥土一樣,鬆鬆散散的。”
新兵低頭聞了聞,果然一股清苦的草木氣直往鼻子裡鑽,不禁咂舌:“怪不得鍾首長這麼器重。”
溫嵐依那邊沒注意這些議論,一心放在莊稼上。
鍾首長站在地頭,看著溫嵐依三言兩語把人都說明白了,臉上笑意更濃。
等追肥的戰士陸續收工,他才走過來,遞給溫嵐依一條幹淨毛巾:“累了吧?先回去歇著,剩下的事明天再說。”
溫嵐依接過毛巾擦了擦手,把明明叫到身邊。
明明手裡捏著根狗尾巴草,跑得額上汗津津的,仰著臉衝鍾首長笑。
小何已經把車開到地頭,溫嵐依帶著明明上車,往幹休所走。
車上明明扒著前排座椅問:“姐姐,你早上跟鍾爺爺說的車,到時候能帶我去兜風嗎?”
溫嵐依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明天姐姐就把車開來,帶你去市裡轉一圈。”
明明歡呼一聲,小何從後視鏡裡看見,也跟著咧嘴笑了。
回到幹休所時,溫爸他們已經先吃過了飯。
溫嵐依洗漱後,先給他們號了脈,身體恢復的還不錯。
等天徹底黑透,她跟二老說出去透透氣,獨自出了院門。
第二天一早,溫嵐依先給二老號了脈,又安頓好明明,便出發去了營區。
鍾首長帶著身無一物的溫嵐依來到了一個空蕩的倉庫,讓小何在外面守著門,二人向倉庫深處走去。
用精神力掃視一圈,沒有什麼異常,溫嵐依意念一動,放出了幾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