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剛剛好,每個月交兩塊錢,雖然貴點,但買個清淨和自由,還能合理解釋自己偶爾吃點好的,畢竟家裡條件好的人也不是沒有。
就現在這個知青點比自己條件好的就不少,自己這樣剛好不顯眼。
確認門窗都關嚴實了,張之之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消失在房間裡,進入了系統海島。
海島上的空氣依舊清新溼潤,帶著泥土和植物的芬芳。她快步走到農場區域,只見原本光禿禿的土地上,如今已經是一片鬱鬱蔥蔥。
“長這麼快?”張之之有些驚訝。
之前種下的青菜、白菜、蘿蔔,此刻都已經長得水靈靈的,葉片上掛著晶瑩的露珠,看著就喜人。還有幾壟西紅柿和黃瓜,也已經掛果,紅綠相間,煞是好看。
“這下吃飯不用愁了。”張之之摘了一根黃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甘甜,比外面買的好吃多了。
不過高興歸高興,張之之很快冷靜下來。她有空間農場,但這東西不能見光。
以後開火做飯是肯定的,但如果頓頓都只吃自己種的菜,或者拿出什麼反季節的蔬菜,肯定會引起懷疑。
“得去村裡換點菜,最好也在後院自己種點菜。”她盤算著,“以後做飯的時候,得把自己種的菜和外面買的或者換的混在一起,這樣才不顯眼。反正知青點裡也有家裡條件好的,我稍微吃點好的,也不會太突兀。”
打定主意,張之之又在空間裡轉了一圈,看了看倉庫裡的物資,這才心滿意足地退了出來。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一陣急促而沉悶的鑼鼓聲便穿透了土坯牆,在寂靜的村莊裡炸響。
“噹噹噹——上工了!上工了!”
張之之被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炕上坐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今天是她第一次上工,可不能遲到。
她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拿出兩個熱騰騰的肉包子,就著水壺裡的熱水,三兩口吃了下去。
吃飽喝足她才有力氣,去面對即將到來的體力勞動,又是想念現代生活的一天。
開啟衣櫃,她挑了一件半舊的藍色列寧裝,料子厚實耐磨,顏色也不顯眼。
她又把頭髮紮成兩個低低的麻花辮,用一塊舊頭巾包好,只露出一張素淨的小臉。
張之之很滿意現在的長相,現在的她生得一副極具欺騙性的清純長相,臉龐還未完全褪去少女特有的嬰兒肥。
兩頰飽滿瑩潤,線條柔和得像是一捧剛化開的春雪,透著股嬌憨可愛的稚氣。
皮膚白得發光,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在陽光下彷彿能掐出水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雙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漆黑如墨,總是氤氳著一層溼漉漉的水光,看人時顯得無辜又溫順,像林間受驚的小鹿。
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五官精緻得挑不出錯處,湊在一起便是一幅恬靜美好的畫卷。
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泉水,清澈、純淨,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懵懂與美好。
十七歲的年紀,臉上還帶著未褪的嬰兒肥,看起來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在講究“根正苗紅”和“吃苦耐勞”的農村,這種長相最容易讓人產生“她還小,不懂事”的錯覺,從而降低對她的警惕和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