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十年代:知青的吃瓜路》第322章 徐家的全面出手(2)

作者:晚頌·7小時前

沒有解釋緣由,沒有標註整改方向,沒有給出重啟時限。

這是最霸道的權力碾壓,僅憑一己好惡,單方面凍結既定工作,無視單位規章、無視集體流程、無視工作實效,只為針對夏東一人,偏執瘋狂,毫無底線。

三份卷宗整齊摞在辦公桌邊緣,層層疊加。短短三天,三份核心工作檔案,從常規材料、既定調撥到專項工作,覆蓋夏東手頭所有關鍵權責,全部被同一股勢力精準攔下。

從刻意找茬挑錯,到推翻全員稽核結果,再到無理由強行凍結,打壓力度逐級升級,算計軌跡清晰得可怕——徐飛在有條不紊地、系統性地廢掉他所有工作許可權。

夏東抬手拿起中間那份檔案,匆匆掃過一眼,便輕輕放回原位。他沒有翻看最新的第三份,無需再看。

短短三天,徐飛的瘋狂打法已經徹底擺在明處。他不在乎程序正義,不在乎旁人非議,不在乎工作得失,唯一的目的就是針對夏家。

趁著夏易腿傷未愈、無力周旋,夏家整體元氣大傷、無人撐腰的致命空窗期,(對方/徐飛)瘋狂出手,全方位鎖死夏東的職場通路。

他徹底看清了這場對局的本質。

這不是簡單的權力博弈,是徐飛蓄怨多年的徹底清算。他等待這一天太久,好不容易抓到夏家落難的機會,根本不肯有半分手軟。

不求制衡,不求拉鋸,只求徹底摧毀。

他要藉著這輪全面打壓,徹底打斷夏家在京城紮根數年的職場根基,廢掉夏東的職權,拖垮夏軍的工作,將夏家父子徹底擠出核心圈層,斷盡夏家所有翻盤的可能,讓夏家徹底銷聲匿跡。

辦公室裡安靜得壓抑,牆上掛鐘的指標勻速走動,無聲消磨著時間。外頭走廊偶爾傳來過往同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再緩緩遠去。

所有人都看穿了這場針對性的圍剿,卻無人敢駐足、無人敢過問,人人畏懼徐家權勢,只能刻意避嫌、冷眼旁觀。

夏東佇立桌前,靜靜盯著桌上三份檔案良久,眼底一片沉冷。

他沒有聯絡徐飛,沒有上門對峙,更沒有託人說和。他太清楚徐飛的偏執心性,此人一旦記恨便是一輩子,出手即是斬草除根,從不會給對手留任何緩和、退路與情面。

如今對方已然撕破所有偽裝,全面開戰,任何示弱與周旋,都只會讓自己更加被動。

良久,他緩緩落座,伸手將三份檔案一一收攏,整齊疊好,收進辦公桌抽屜,抬手利落鎖死。

他心知,這根本不是結束,只是徐飛瘋狂清算的正式開局。

徐飛精心佈下的死網,才剛剛開始收緊。往後夏東經手的所有專案、所有審批、所有調撥,都會被逐一緊盯、層層卡控。

對方會掐死每一個流程節點,無差別、無間斷地攔截、駁回、凍結,披著規則的外衣行報復之實,一點點耗盡夏家僅剩的人脈、資源與話語權,逼著夏家自行潰敗。

辦公室的窗縫鑽進一縷涼風,吹動桌面一疊空白公文紙,最上方的紙張輕輕滑動,順著桌沿飄落地面。

夏東垂眸瞥了一眼,未動,未撿。

他心底澄澈透亮,徐飛的算計瘋狂且決絕,帶著極致的偏執與狠戾。

他死死咬住夏家最虛弱的時刻,傾盡手中權力全面出手,就是要把夏家數年積攢的所有立足資本徹底清零,不留一絲餘地、一絲僥倖,硬生生逼得他們無路可退、徹底出局。

棋盤早已布死,殺招已然落地。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是徐家有條不紊的收割,是夏家避無可避、步步沉淪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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