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看了雲氤微一眼:“你到是古靈精怪的想法多的很,你父親長兄也跟著你鬧騰!”
雲氤微搖了搖郭氏的手臂,撒嬌道:“孃親,父親和長兄,也是為了我好!再說了,清和書院的學生與勤書院的學生會面切磋,這是千載難逢的事情呀,不知又有多少膾炙人口的佳話要傳出來呢,我做個東道主見證者,也是我的福分不是?”
郭氏淡笑著撇了雲氤微一眼:“這辦花會詩會,都是一脈相承,相通的。最重要的,是要讓賓主盡歡,辦什麼,就要合什麼規矩,佈置也要合氛圍才是。”
“花會多是女子之間交流往來,那麼就要辦的輕鬆雅緻。書會,卻是男子盛會,而且談論之事皆是風雅高深的學問,你自己想想,從詩書裡找個風雅的場景,豈不妙哉?”
雲氤微想了想,點點頭:“還是母親有見地,我果然沒有問錯了人。”
郭氏撫了撫雲氤微的頭髮:“你若能學著一點,那也不白費了這次機會。只是你還是要記得,你是女兒家,能不出頭,就不要出頭!”
雲氤微笑著摟住了郭氏:“女兒記住了,母親不要擔心!”
“哦對了,後日,你得在家中待著,有客人要來!”郭氏想起了這事兒,連忙說道。
“什麼客人?我怎麼不知道?”雲氤微有些奇怪。
“是你姨母!帶著她的一雙兒女來了乾康,所以上門來拜訪拜訪。”郭氏淡淡說道。郭氏原本在閨中之時沒有姐姐,只有一個嫡親妹妹和兩個庶出妹妹,想必這來的,該是郭氏的嫡親妹妹。
郭氏對這個妹妹,並無多少好感。蓋因當年,郭氏待字閨中,郭大人與雲家談婚論嫁的時候,郭氏的這個嫡親妹妹,嫉恨姐姐姻緣好,曾想敗壞了姐姐的名聲,然後自己嫁過去。
陰謀自然是沒有得逞,郭氏順利嫁給了雲伯諄,這個妹妹卻是嫁去了兗州關家,再沒有回過乾康,這也不知道為什麼,還帶著自己的一雙兒女,來探望姐姐了。
“她那一雙兒女,聽聞哥哥叫關承德,妹妹叫關姝慎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性子,你只小心著些,我估摸著……”郭氏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一臉的不屑。
雲氤微心中明白了母親在擔心什麼,於是笑了笑:“母親放心,客人來了,女兒自是好好待姊妹就是了,其他的,不相干的,女兒不會理會。”
郭氏點了點頭,知道女兒是個有成算的,就算是她這妹妹有什麼腌臢心思,因為也不會被蠱惑上當,這才放了心。
回到了蓼汀,雲氤微一面寫著書會的準備事宜,一面吩咐道:“今日是我小題大做了些,委屈了琀珠族姐,今日從母親那裡拿來的布匹,勻幾匹出來,送到族姐處,也算是我賠罪了。”
正磨墨的眠綃不知雲氤微突然說起這個,愣了一下,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答應了,去庫房,將布匹挑好了裝了起來,送到了青松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