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我的門客,可沒有那麼簡單。”雲伯諄早就已經叫人查清楚了這個人的底細,最讓人疑惑的是,這個人的身世底細很是古怪,邊關的人不甚瞭解,只知道這人是突然來到邊關的。
問他父母家人在哪裡,他也只說在極遠的地方,也讓人覺得不明不白的。
雲伯諄最忌憚的,也就是這一點。沒有底細,沒有弱點的人,是最難掌控的人,雖這小子看上去有幾分能耐,也不敢對他全然的相信。
“父親,我看這人的確是想做您的門客,但是我們雲家,向來規矩森嚴,不是你想做門客就能做的,不如這樣,讓這個羅公子,先在這裡住下,再做打算如何?”
雲伯諄盯著羅子介看了好一會兒,方才點了點頭,讓羅子介站了起來。
羅子介方站起來,因站起來動作比較大,原本卡在領間的玉佩滑落了出來,雲伯諄的眼睛又眯了眯,狠狠的盯著那玉佩不放。
“你這玉佩,是哪裡來的?”雲伯諄問出了口,眉頭緊緊皺著。
羅子介愣了一瞬,又馬上回道:“這是我自小就帶著的玉佩,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
雲伯諄的眉頭稍稍鬆了一些,面對羅子介的時候,面上竟還牽出了一絲溫和的笑意,看著羅子介說道:“先下去休息吧,你在邊關這許久,也受了苦,好好歇著,休養休養,缺什麼要什麼,與管家說一聲。”
聽父親這樣說,雲氤微心中到是升起了濃濃的疑惑,怎麼父親,一看見這玉佩,對羅子介的態度,就變了這麼多,這玉佩上,難不成還有什麼古怪不成嗎?
“我去找羅夫子,你們自回去吧。”雲伯諄沒等雲氤微與雲知謙作何反應,就自顧自的走出了書房。雲氤微與雲知謙對視一眼,皆是看見了對方眼中的古怪。
“父親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見那枚玉佩,就變了個人似的,對著那羅子介,就熱切了起來?”雲知謙喃喃自語道。
“就是啊,父親的表情看著古怪的很,好似……好似,很慈愛似的。”雲氤微也看不明白了。
照理說,羅子介是百年之後的人,在這大弋,本不該有什麼認識的人的,怎麼倒好似,與父親有舊似的。
雲知謙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了雲氤微:“莫不是父親年輕時候,在外留下的私生子吧。”
“不可能不可能……父親不是那樣的人……”雲氤微首先想到的,就是否認,畢竟羅子介可是百年之後羅家的人,怎麼可能是父親的私生子呢?
但是看父親的表情,卻又好似,真有這麼一回事一般。雲氤微的腦子徹底糊塗了,也顧不得與雲知謙再說什麼,只想去問問羅子介究竟是怎麼回事。
羅子介被安排在了勤書院邊上的一個院子裡,雲氤微換好了男子衣服,就往著那邊去了。見到羅子介的時候,羅子介正在屋裡發呆出神。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雲氤微一踏進那房中,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