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朝少年膝蓋狠狠踢了一腳，少年疼得倒在地上。
王牙婆走到少年面前，彎腰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再敢跟老孃犟嘴，老孃就把你們兄妹倆賤賣到春風樓去，讓你們嚐嚐千人騎萬人壓的滋味！」
「住手！」
姜昭寧帶著劉嬤嬤快步走進牙行，王牙婆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一眼就認出了劉嬤嬤。
她臉上的狠戾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臉上露出諂媚的笑，皺紋擠成一團。
姜昭寧心中不由得感嘆這老牙婆變臉速度可真是太快了。
王牙婆忙不迭地快步迎上來：
「哎呦！劉嬤嬤今兒個怎麼親自來了，真是讓我這小院蓬蓽生輝啊！」
姜昭寧指著地上方才捱打的少年少女，淡淡開口道：
「他們倆，我要了。」
「劉嬤嬤還沒挑選呢？小丫鬟插什麼嘴。」
王牙婆對著姜昭寧冷嘲熱諷，轉身她又討好地朝劉嬤嬤擠眉弄眼。
劉嬤嬤瞪了她一眼，怒斥道：
「沒眼力見兒的老婆子！還不快給我們大小姐賠罪！」
王牙婆本以為這素衣女子是崇安郡王府的丫鬟，誰曾想竟然是王府的大小姐。
天啊！這大小姐怎會穿得這般樸素？
王牙婆來不及細想，腿已經嚇軟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心惶恐。
「大小姐恕罪，是老婆子眼瞎沒認出大小姐，還請大小姐饒命。」
王牙婆額頭貼著地面，身體止不住地打顫。
姜昭寧低頭瞥了她一眼，勾起唇角：
「我現在可以挑人了嗎？」
「當然當然，大小姐想要哪個奴才奴婢隨便挑！」
王牙婆飛快抬頭瞟了一眼，又慌忙低下頭叩首。
姜昭寧掀起帷帽，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王牙婆，淡淡開口：
「這二人我要了，劉嬤嬤付錢吧。」
「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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