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也不含糊,利落的拔出劍來,鋒利湛藍的劍刃便貼在了舒子夜的頸子上。
舒子夜微微抬頭,引頸待死。
然而,厲雲卻將那劍刃往他頸子上一拍,倏然還鞘,慢慢道。“我不管你究竟隱瞞了什麼,以後再這麼著,我定不饒你。”
舒子夜明顯一怔,卻含著笑,“這怕是很難了……”
很難!即便到了現在,這個人還是肯為那個星神帝賣命嗎?還要繼續出賣著他們!
厲雲氣極,終於忍不住再次拔劍,舒子夜竟是一動也不動的,一任著他刺下來!
“不要啊……阿雲……”
倏然之間,這空蕩蕩的大堂裡,卻飄飄忽忽的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兩人皆是一怔,身子有些僵硬。
那個熟悉的聲音依舊在晃悠悠的飄蕩,宛若夢囈。
“我走了……你們要好好的……”
兩人終於驚恐的轉頭,齊刷刷的朝那木桶撲過去。
然而,白如今的頭倏然歪倒下去,臉上竟掛著一抹殘笑。
舒子夜連忙將手伸到水桶裡去一試,臉色慘白。
“他……他的心跳,又停了……!”
“大夫,大夫!”厲雲已然跳起來,往內屋裡狂奔而去,將蘭納先生連拖帶拽的出來,一指,“他心跳停了!”
大夫也是一驚,連忙將藥箱子取過來,抽出一根五六寸長的金針,猛然扎入那白如今的心口。然而,任是他如何挑捻,那心脈都沒有一點復甦的痕跡。
他慢慢拔出針來,粗重的針竟沒有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點血,他往白如今的心口一試,雖然藥湯滾燙,那個人的身子卻開始不可遏止的冷下來。
蘭納搖了搖頭,擦手慢慢道。“你們幫他洗淨了身子,儘快下葬了吧。他去得很安詳……”
宛若晴天霹靂,厲雲忍不住趔趄了一下,猛然揪住大夫的袖管,“你開什麼玩笑,他剛才還跟我們說話了,他怎麼會死,只是那樣的程度,怎麼會死!”
大夫卻重哼一聲,“我沒提醒過你們嗎?別讓他*心過度,別讓他勞累憂傷,憂能傷人,本來身子上就存著那麼重的病根,現在病入膏肓了,你們卻來怪我!”他說著,猛然一甩袖子進內屋去了,“天亮之前都給我消失,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舒子夜的身子一軟,跌坐在凳子上,看去,如今依舊帶著那股子熟悉玩味的笑,那個人分明像活著一般,似乎還會立刻跳起來叫他小舒,章魚一樣的撲到他身上來,甩也甩不開。
怎麼會,怎麼會……怎麼可能。
他一下子抱住了頭,大顆大顆的淚撲簌簌的跌落到木桶裡,無聲慟哭。
倏然,紈絝公子腕子上的銅環發起耀眼的光來,舒子夜還來不及擦乾眼淚,就看見白沙天狼從那銅環裡飄出來,氣哼哼的。
“臭小子你搞什麼鬼,我怎麼突然感覺不到你了!”
可他一個照面,就看見了淚流滿面的舒子夜,下意識的一怔,“怎麼了?”
舒子夜微微哽咽,良久,才喃喃,“如今他……去了……”
去了?白沙天狼一時半刻反應不過來,下意識的生氣,“他去那裡了,也不帶上我,真讓人氣憤。”可他一轉頭,竟然就看到了安然躺在木桶裡的白如今。
……去過手探,悟醒些有然突他
……了去的真...…今如白,子公絝紈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