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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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我正式成為國際救援隊骨幹。
邊境、廢墟、雪山、洪水。
我去過很多地方。
腿傷偶爾還會疼,尤其是陰雨天。
但我不再害怕疼。
疼就停。
需要幫助就開口。
沈聆說,這是專業,不是軟弱。
我第一次聽見這句話時,笑了很久。
陳野調侃我:“你現在挺聽沈醫生話啊。”
我沒否認。
沈聆站在一旁,挑眉看我:“有意見?”
陳野立刻舉手:“沒有,隊醫最大。”
那天救援隊授勳,我作為代表發言。
鏡頭前,有記者問我:“周先生,聽說您曾在雪崩事故中被困七小時,那段經歷對您最大的改變是什麼?”
我想了想,說:“以前我以為,愛一個人就是一直等。後來才明白,真正重要的人,不會讓你一直等。”
採訪播出後,許棠也看到了。
她沒有再聯絡我。
只是讓律師送來一份檔案。
那是當年我們共同參與的一個雪山救援站設計專案收益。
專案最初的安全動線,是我根據救援經驗提出的。後來成果都歸在她事務所名下。
檔案裡,她把屬於我的那部分收益和署名權全部還了回來。
附了一張紙條。
字跡依舊清秀。
“這不是補償,也不是挽回。這是你本來就該擁有的。”
我看完,把檔案交給隊裡法務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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