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小琪,之前是我性格太彆扭了,不敢說實話。”
小琪擺了擺手,爽朗地大笑:
“管你是千金還是跟我一樣打工的,你都是我朋友!”
後來,我以個人名義在學校設立了助學基金,專門幫扶勤工儉學的貧困生。
年底,沈氏集團年度釋出會現場。
我哥一身筆挺西裝,牽著我的手,帶我走上紅毯中央
臺下快門聲不斷,媒體的閃光燈不停。
哥哥拿起話筒,當著媒體的面高聲宣佈:
“藉此機會,正式向大家介紹,這是我沈宴唯一的親妹妹,沈初。”
“同時,我和父母決定,將沈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權,正式轉入沈初名下。”
這是我們提前商量好的。
我一開始並不想要,我覺得太多了。
但爸媽說,這不僅是錢,更是我的底氣。
以後我手上有了股份,也就不用再和別人伸手要錢了。
臺下掌聲雷動,閃光燈落在我身上的一身高定禮服和璀璨鑽石首飾上。
同一時刻,女子監獄的飯堂裡。
粗糙的鐵板桌前,周薇薇和周莉穿著灰色的囚服,正端著殘羹冷飯。
牆上的電視機裡,正好播放著沈氏釋出會的直播特寫。
畫面裡的我,站在聚光燈的正中心,自信耀眼,身價百億。
周薇薇死死盯著螢幕,手裡的塑膠飯勺掉在地上。
“那......那是沈初......”
她發了瘋一樣衝向電視機,尖聲嘶吼:
“那本來該是我的生活,那條裙子也該是我的!那些錢也該是我的!”
獄警猛地將她按倒在地:
“幹什麼!老實點!”
周莉坐在角落裡,看著電視上萬眾矚目的我,再低頭看看手裡的清湯白飯。
她費盡心機鑽營算計了一輩子,最終卻把自己送進了無期徒刑的深淵。
如果說周薇薇15年有期徒刑還有出去的希望,那她的無期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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