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棠,你這是幹什麼?你以為我就願意這樣嗎?”
“丞相府權勢滔天,他看中了我,非要把千金嫁給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他嘆了口氣,“我裝不認識你,是為了保全你們母子,那崔家小姐心狠手辣,要是知道你們的存在,怎麼可能容得下你們?”
我冷笑一聲,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他演戲。
他見我不說話,以為我信了。
從懷裡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這是一千兩,你先拿著。”
“我在城南有個遠房表弟,人老實本分,你改嫁給他,安分地留在京城。”
“以後我每個月都會去看你們,絕不短了你們的吃穿。”
五歲的安安走上前,抓起那張銀票,看了一眼,直接塞進了我手裡。
“這銀票上蓋著星棠染坊的印。”
他揚起小臉,聲音清脆,“這是你前天去錢莊私自挪用的公款,拿我孃的錢來打發我娘,還想讓我娘做小,你要臉嗎?”
謝承霖被戳穿,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打安安。
我一把將安安拉到身後,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謝承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謝承霖捂著臉退後兩步。
“你敢打我?我是當朝狀元!”
他指著我大罵,“沈星棠,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真以為你那點商戶手段在京城有用?”
“丞相府若是知曉你們的存在,捏死你們就像捏死兩隻螞蟻!事情鬧大了,你們母子倆明早就得橫屍街頭!”
我從懷裡掏出一本賬冊和一份斷親文書,甩在他臉上。
“這是染坊墊付給你進京趕考的五千兩盤纏賬目。還有斷親文書。”
我盯著他,“限你三日內把五千兩還清,還清之後,簽了這斷親文書,你我一別兩寬。”
“否則,我敲登聞鼓也要把你的醜事抖個乾淨。”
謝承霖拿著賬冊和文書,氣得渾身發抖。
正要發作,門房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少爺,相府的管事來送賞賜了,人已經到前院了!”
謝承霖嚇得臉都白了。
他胡亂將賬冊文書塞給門房,伸手就推著我往旁邊的柴房走。
“算我求你了,你們先躲一躲!千萬別出聲!”
我嫌惡地避開他的手,安安皺著眉頭要衝出去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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