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演抄家戲逼我燃最後一根靈羽,一屍兩命後他悔瘋了》第5章 5他死死抓着那方寫滿血字的絹帕(2)

作者:山今·1天前

陳太醫替我整理滑落的衣袖時動作頓住。

他驚疑不定地將我的衣袖挽了上去。

只見我的小臂和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交錯的刀痕。

舊傷疊著新傷,幾乎沒有一寸好肉。

“這......這是。”

陳太醫聲音發顫:

“尊夫人的身子怎會虧空成這樣?這些傷口,分明是常年割腕取血所致!”

“她體內的心頭血早已被放幹了,便是大羅金仙在世,也熬不住這般折騰啊!”

周清河身子一晃。

他撲到床前顫抖著去摸那些刀口。

“怎麼會這樣,眠眠,你為何要割自己的血?”

他轉頭盯住我枕邊半開的木匣,那是我從不讓人碰的私物。

周清河一把抓過木匣。

裡面只有裝了半瓶暗紅血水的白瓷瓶,一株沒碾碎的赤焰草和一封信。

信紙上是當年神醫留下的字:

“周郎墜崖,心脈盡碎,本無生機,夫人泣血相求,自折一羽化鳥,入絕壁採回赤焰草。”

“然赤焰草性烈,非靈禽血脈每日以心頭血澆灌不可活,需飲血三年,方可徹底續接周郎斷脈。”

“切記,夫人僅餘最後一羽護體,如今又有孕在身,母子性命皆繫於此羽。若最後一羽燃盡,心脈必斷,神仙難救!”

信從周清河指間滑落。

我看著他慘白的臉冷笑。

當年他醒來時蘇婉兒趕到說是她祈福求來神醫相救。

我因失血過多昏迷三日,醒來後他只當我不懂規矩連句謝都沒有。

為了不讓他有負擔,我瞞下割肉放血的事天天熬湯藥端給他。

可他聽信挑撥,嫌藥苦嫌我種的赤焰草是妖物。

甚至為了拔掉刺親手設局,逼我燒了護住性命的最後一根羽毛!

“原來是這樣,真的是三條命。”

周清河雙膝一軟跪在床前,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大叫。

他終於想起來成親之夜我捧著兩根羽毛告訴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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