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正中要害,他高舉的短刃僵在半空。
這時他左胸口一陣劇痛,體內有什麼東西斷了。
周清河噴出一口黑血從床沿滾落,捂著心口打滾。
陳太醫上前搭脈臉色大變:
“不好!大人的心脈舊疾徹底復發了!大人平日裡服用的續命藥引在何處?”
“快拿來救急,否則活不過這個冬天!”
“藥引,赤焰草......”
周清河推開陳太醫,瘋了一樣衝後山。
我飄在空中跟在身後。
後山藥圃所有赤焰草都被拔起燒成了黑灰。
泥土上整齊栽滿了蘇婉兒喜歡的素心蘭。
“我的草,眠眠種的草呢?!”
周清河撲進灰裡用雙手去刨。
灰燼碎石割破手指,他連半根草都找不到。
“誰幹的!是誰把它們燒了的?!”
他衝下人們咆哮。
管家嚇得跪地發抖:
“老、老爺,是您今早親自吩咐,說夫人種的這些草晦氣,命小的們拔乾淨燒掉,給蘇姑娘騰地方種蘭花的啊!”
周清河看著黑灰和滿地的素心蘭忽然大笑,笑的滾出淚來。
是他自己拔光了藥草毀掉了我最後的東西。
他站起身踩爛素心蘭指著蘇婉兒和家丁:
“把那些假扮錦衣衛的狗奴才全給我打斷雙腿,扔進冰窖!”
“至於蘇婉兒,把她的雙手給我廢了,押在這後山,讓她用嘴把每一寸泥土裡的草根都給我找出來!找不出來,就讓她給眠眠陪葬!”
婆母撲上來要護蘇婉兒:
“清河你瘋了!婉兒是你表妹,你為了一個死人......”
“滾回你的佛堂去!”
周清河冷眼看著著婆母:
“若不是看在你生養我的份上,今日我也讓你跪在這雪地裡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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