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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工部趙尚書走進來,看了看屍身和吐血的周清河皺起眉。
錦衣衛從床底拖出木箱劈開鎖,裡面全是圖紙。
趙尚書抽出一卷展開只看一眼就變了臉。
他蹲下將圖紙全翻了一遍,撿起燒殘的加固圖。
“這......這是俯瞰山川之勢才能畫出的水脈圖!”
他轉頭怒斥周清河:
“周清河!老夫一直奇怪,三年前你獻上的那幅驚才絕豔的《江南治水全圖》,筆觸細膩,視角奇絕,為何你入工部三年來,卻再也畫不出半分!”
“原來這根本不是你畫的!這箱子裡的每一張底稿上,都有尊夫人的字跡和批註。”
“當年救了江南數十萬百姓、替你搏來滿身清譽的治水圖,分明是尊夫人一筆一劃替你繪出來的!”
周清河趴在我胸口發抖。
他看著圖紙,眼淚混著血流進嘴裡。
三年前他進不去深山查不到水脈急得要跳河。
是我燒了第一根羽毛化鳥飛了七天七夜畫下水脈圖。
他憑圖升官卻嫌我翻山的本事讓他丟臉。
蘇婉兒入府後,他任由她折斷我的畫筆逼我學規矩。
“不止如此!”
陸錚拿著密信和銀票走進來:
“趙大人,滄瀾江決口的真正原因查到了!”
“這蘇婉兒的胞兄蘇良,藉著周清河的名頭包攬了滄瀾江的修堤工程,暗中將加固堤壩的糯米灰漿換成了泥沙,貪墨官銀十萬兩!”
“這蘇婉兒不僅知情,還分了三萬兩銀票藏在妝奩暗格裡!”
被廢雙手的蘇婉兒剛好被押到院門口。
周清河轉頭死死盯著蘇婉兒:
“你讓我改洩洪道的圖紙,是為了替你兄長遮掩貪墨的罪行?”
“你逼眠眠去死,是因為眠眠看出了滄瀾江的隱患,你怕她壞了你們蘇家的好事!”
蘇婉兒自知難逃一死,冷笑:
“是又如何?周清河,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大才子嗎?沒有林眠給你畫圖,你連工部的大門都進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