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姐姐一直懂事,她就不會跟我爭。”
“她越退,我得到的就越多。”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爸媽臉上。
他們終於明白,江念念並非不懂。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退讓意味著什麼。
也正因如此,她才一次次試探。
而爸媽每一次毫無底線的偏袒,都在告訴她:
繼續拿,姐姐不會反抗。
媽媽踉蹌著坐下。
她想起我六歲那年收到的生日娃娃。
江念念哭著說喜歡,她便勸我讓給妹妹。
後來是鋼琴課、夏令營、保送名額的推薦機會。
只要江念念紅了眼,我就必須退。
他們把這一切歸結為我懂事。
卻從沒想過,我也會疼。
爸爸將江念念送回了學校宿舍,並停掉了她的信用卡。
這是十八年來,他第一次真正懲罰她。
可得知訊息時,我沒有任何快意。
他們家的教育終於開始了。
但已經與我無關。
遠星專案的階段評審當天,我站在臺上展示修訂後的動畫方案。
故事裡,小女孩不再四處撿星星。
她將那個總在等待父母回頭的自己,留在了長夜裡。
評審結束,導師第一個鼓掌。
我的方案拿到了全組最高分。
晚上,我收到媽媽發來的長郵件。
裡面列著許多她剛剛想起來的往事。
她說她記起我芒果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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