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飛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能量在快速消耗？”
祈葉想了想。好像……沒有。他飛的時候，能量一首是那樣，不多不少，不緊不慢。
飛了那麼久，也沒覺得有多累，也沒覺得虛弱。
他以為自己是在慢慢飄，飄到哪兒算哪兒。但現在系統告訴他，他飄了那麼遠，遠到太過…誇張？
“我感覺…沒有。”他說。
“彳亍，你撿精靈這我暫且不提，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是怎麼跑到這裡的？能量居然還沒有大幅度消耗？我本來以為你頂多就會跑到雙子星或者在斯諾星，總的來說，不應該跑到其它星系來才合理啊！”
“這些問題很重要嗎？”
“哎？”系統被問，“怎麼就不重要了？！我是你的系統，這種反常的事情還是要搞清楚點才好！萬一…萬一…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我…我可救不了你。”
“系統，你是在害怕我出事？”
“對。”
“所以…我對於你來說很重要，是嗎？”
系統沒有立刻回答。
祈葉等了一會兒。頭頂上該伊翻了個身，從他左角滾到右角，又滾回來，砸了砸嘴，繼續睡。
“系統？”祈葉又叫了一聲。
“聽見了聽見了。”系統的聲音終於響起來，比剛才低了很多，像是把音量調小了，“我又不是聾子。”
“那你為什麼不回答？”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都想聽。”
“好吧，每個系統也會有自己的任務，任務不完成是有後果的，系統之間也存在競爭。
而一個系統，害怕宿主出事。聽起來確實挺奇怪的。
別的系統大概會覺得我很不專業。宿主沒了就換一個唄，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三次元，二次元，一次元，想穿越的多的是，不差這一個。
沒有感情基礎…很快就能放下…大部分系統都是更加理性，可我偏偏很感性。”
祈葉沒有立刻回答。
他停在星空中，頭頂是該伊小小的呼吸聲，意識深處是系統難得低下去的聲音。宇宙還是那樣安靜，星星還是那樣亮著，遠處的銀白色旋渦還在慢慢轉，好像什麼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系統。”他開口。
“嗯。”
“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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