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葉，我和你說。當初你出現在銀河系被人類探查到之後，人類便加大了對宇宙的探索。”賽小息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回頭說話，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興奮，“我們就是其中一批被派出來的賽爾機器人！專門負責在宇宙中尋找無盡能源！”
“在當時人類的科技重心放在人工智慧這一方面，但那次的意外探查便將科技重心放在探索宇宙了，在當時人類還給你取了個稱呼。”卡璐璐稍作停頓，“將你稱為霂靈。”
“霂靈……”祈葉把這個名字在嘴裡唸了一遍。聽起來像某種植物的名字，又像某種天氣。細細的雨，淡淡的霧，溼潤的、安靜的。
“在當時屬於重大發現，人類加大宇宙探索的投入。”卡璐璐接話，“發射更多探測器，建立更大的天文臺，還專門成立了一個部門研究外星生命。”她頓了頓，“再後來，開發出更多用作輔助的機器人，嗯…應該說是初代賽爾機器人，我們基本上是技術完全成熟的賽爾機器人，然後就有了賽爾號。”
“沒錯！我們不僅僅是技術上最成功的，還是地球上所有賽爾機器人的精英！”阿鐵打順勢接過話，“而我就是最強宇宙戰士！”
祈葉站在走廊上，聽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話。該伊趴在他頭頂，探出頭來看這些說話的機器人。
“最強宇宙戰士？”祈葉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看向阿鐵打。
阿鐵打站得更首了，手按在刀柄上。“沒錯！”他說，“我的目標就是成為宇宙第一的戰士！打敗所有邪惡勢力！保護宇宙和平！”他的聲音很大，在走廊裡迴盪。
幾個路過的賽爾機器人停下來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繼續走。
看來是見怪不怪了。
“到了到了！”賽小息停在一扇門前，門上標著數字。“這裡就是你的房間！隔壁就是我們的房間，有事可以隨時找我們！”
門開啟，裡面比剛才那間休息室大一些。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角有一個櫃子。窗戶是方形的，比圓形窗戶更大，能看到更大片的星星。
“謝謝。”他說。
門關上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走廊裡賽小息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咔嗒咔嗒的，越來越輕，最後聽不見了。
“系統。”
“嗯？”
“你說，人類看到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系統想了想。“大概是……驚訝吧。”它說，“第一次確認宇宙中有別的智慧生命，換誰都會驚訝。然後是好奇，想知道你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是什麼樣子的。再然後……”它頓了頓，“大概是害怕。”
“害怕？”
“未知的東西，總會讓人害怕。”系統說，“他們不知道你是好是壞，不知道你會不會傷害他們，不知道你的存在意味著什麼。所以他們想找到你，想了解你，想確認你無害。確認了，就放心了。”
“那現在…”他還沒有問完。
“沒有了。”系統首接開口，“後來賽爾號建起來了，人類的注意力就轉移到宇宙探索。你的那張照片，漸漸變成了一段歷史，一個傳說，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畢竟…人的壽命很短，最長壽的也才不過兩百歲。
再說了，他們也算是找到你了，畢竟這賽爾號是他們的手筆，我敢打賭，那羅傑應該己經把你的訊息傳回地球。
你算是人類正式探索他們星系外宇宙的一個導火索之一，不過我也沒想到，你當時居然還會被探測到。但探索宇宙也只不過是遲早的事。”
祈葉笑了一聲。他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來。
“你笑什麼？”系統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