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爾號：屬於我的最終歸宿》第63章 暫告一段落(2)

幾隻精靈意外的默契，而小葉子並沒能看到後續，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掌心的光還亮著，但己經不像剛才那樣凝實了，而是忽明忽暗的，像一盞快要沒油的燈。

他跪在那裡，手掌還按在地面上，但沒有力氣抬起來。膝蓋抵著冰冷的金屬板，那涼意透過皮膚滲進去，和體內那股被抽空的感覺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耳朵裡嗡嗡響，雷伊和蓋亞起身的聲音、那隻陌生精靈戰鬥的動靜、譜尼周身的金光炸開時的轟鳴，全混在一起，變成一團模糊的噪音。

祈葉的手從地面上滑開了。不是他自己鬆開的，是指頭沒了力氣，一根一根地從金屬板上脫落。

他看著自己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那層薄繭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淡淡的綠光，一閃一閃的，然後暗下去，暗下去，徹底暗了。

身體往旁邊歪了一下，磕在地面上。不疼，連磕到的地方是哪裡都感覺不到了。

金屬板很涼，臉貼在上面的觸感像貼在冰上。他想睜開眼睛，但眼皮太重了，重到抬不起來。

耳朵裡的噪音越來越遠，像有人把音量旋鈕一點一點往左擰。

黑暗湧上來。

祈葉再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己經結束了。太空站安靜下來，沒有能量碰撞的轟鳴，沒有金屬斷裂的巨響，連那些噼啪作響的火花都滅了，只剩幾盞應急燈還亮著，在昏暗的空間裡投下一小片一小片慘白的光。

眼皮很重，重到睜了好幾次才睜開一條縫。頭頂的應急燈在視野裡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醒了？”聲音從旁邊傳來，不高，但很清晰。祈葉轉動脖子，蓋亞坐在不遠處的金屬箱上，雙手抱胸，紅色的眼睛盯著他，面無表情，不知道在那裡坐了多久。

祈葉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出的聲音像砂紙摩擦。他咳了一聲，撐著想坐起來。

“行了，躺著吧。你現在這樣，坐起來也是倒下去。耗費一半的體力給兩個精靈恢復，還同時開了兩個技能。你當你的能量是無限的？”

“幾成？”蓋亞又問了一遍，聲音還是那麼硬，但尾音往下墜了一點。

“一半……大概。”祈葉說，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蓋亞哥。”祈葉叫了一聲。

“嗯。”

“你們沒事吧？”

“有事還能在這兒坐著？”蓋亞的語氣很生硬，但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頓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沒事。”

祈葉彎了彎嘴角。很小很小的弧度，但蓋亞看見了。他的眉頭皺起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最後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哼”。

雷伊從暗處走過來，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

“感覺怎麼樣？”雷伊問。

“還好。”祈葉說。

雷伊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只是伸出手，輕輕按在祈葉的額頭上。掌心是溫熱的，帶著細微的電弧餘韻。

那股溫熱從額頭滲進去，順著經脈往下走，走過喉嚨，走過胸口，走到西肢。祈葉閉了一下眼睛，那股溫熱在他體內轉了一圈，然後慢慢散去。

雷伊收回手。“能量在恢復，速度不算慢。但短期內不能再過度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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