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爾號：屬於我的最終歸宿》第78章 步步緊逼(1)

斯賓塞站在格雷斯星最高處的石柱上。斗篷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暗紫色的能量在周身流轉。

伯恩不在，艾文和卡洛斯也不在。威斯克在和海盜談判，整個據點安靜得只剩風吹過石柱縫隙的嗚咽聲。

他從斗篷內側的口袋裡掏出那片己經被翻過無數次的金屬殘片。

斯賓塞用手指摩挲著殘片表面那層薄薄的冰霜，感受著那股己經微乎其微的能量殘留。這兩隻精靈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在邪靈組織的根基上。

邪靈組織的行事方式：用實力碾壓弱小，用拳頭製造恐懼，用暴力建立權威。

但暴力從來不只是暴力。斯賓塞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威斯克教會他的第一件事是：暴力本身不值錢，值錢的是暴力的符號化。

你不需要殺死每一個敵人，你只需要讓所有人相信你會殺死每一個敵人。

當你的名字本身就是一個警告，當你的標誌本身就是一種威懾，當你不需要動手就能讓他們跪下來，那才是真正的力量。

斯賓塞是邪靈組織的軍師，他的作用不僅僅是出謀劃策。他是那個把暴力轉化為符號的人，是那個把所有野蠻的行徑包裝成一種秩序。

他制定據點的規矩，他訓練那些原本只是混混的雜兵，讓他們變成一支真正有組織有紀律的戰鬥力量。

他讓恐懼變得高效。

曾經，邪靈組織用實力去碾壓那些弱小，用雙手讓他們恐懼，用暴力當作權利，用智慧控住他們的心，用暴力控制聲音，用骯髒制定規矩。

邪靈組織在裂空星系縱橫了快有百年。

據點被拔了可以再建，手下被滅了可以再造，只要威斯克不死，只要他還在，只要核心成員一個不少，邪靈組織就像一棵根系深入星球核心的大樹，哪怕上面的枝幹被砍光，也總會有新的芽從根基處萌發。

斯賓塞攥緊手中的金屬殘片，冰霜在他的掌心裡融化，變成冰冷的水珠從指縫間滴落。

那兩隻精靈做的事情，不是毀掉了邪靈組織的幾個據點，不是殺掉了邪靈組織的一些手下。

那些都不重要，從來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它們讓裂空星系的精靈開始用另一種眼光看待邪靈組織。

那些精靈開始相信：邪靈組織不是不可戰勝……

這樣的話像一顆種子，一旦被種下去，就會自己生長。不需要澆水，不需要施肥，它會自己找到所有的縫隙，然後從每一個縫隙裡鑽出來，蔓延開去，首到覆蓋一切。

“軍師大人，”聲音從身後較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明顯的猶豫和畏懼。

那個邪靈雜兵沒有靠得太近，而是停在了一個既能讓斯賓塞聽清楚、又不會顯得冒犯的距離上。

“威斯克大人在找您。”

總據點的門敞開著。

斯賓塞走進去的時候，主殿裡只有威斯克站於主殿正中央。

威斯克微微偏頭看向斯賓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