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意識深處哼了一聲。“你倒是心大。剛才在海里找無盡能源的時候，蓋亞看布萊克那個眼神，就差把‘你是小偷’西個字刻在腦門上了。布萊克走的時候連頭都沒回，這樑子算是結下了。”
祈葉在心裡嘆了口氣。“布萊克不是那種精靈。”
“我知道，你也知道，雷伊也知道。但蓋亞…”系統頓了一下，“布萊克出現在水晶旁邊，又正好拿著碎片，在蓋亞眼裡這就是證據。他不管動機，不管前因後果，他只看到結果。”
“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布萊克又不是那種會因為被誤會就一蹶不振的精靈。他走了就走了，正好格雷斯星那邊也需要他。至於蓋亞……等他冷靜下來，他自己會想通的。你就是操心的命。”
格雷斯星。
布萊克落在聖壇邊緣的時候，木木大祭司正蹲在石階上澆花。
那幾株花是從石縫裡鑽出來的，很小，花瓣是白色的，邊緣帶一圈淡淡的紫。
聽到動靜，它抬起頭。帽簷歪到一邊，露出底下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它看著布萊克，看了兩秒，然後繼續低頭澆花。
“回來啦。”木木大祭司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日常的事。
“嗯。”
“怎麼了？”木木大祭司明顯感覺到布萊克的情緒波動。
“水晶碎了。”布萊克開口，聲音很平。
木木大祭司的手頓了一下，澆花的水灑在了石階上，匯成一小灘，映出頭頂那片正在褪去夜色的天空。
“碎了？”木木大祭司放下水壺，抬起頭看著布萊克。
“嗯。他們以為是我做的。”布萊克說。
木木大祭司沒說話，只是看著布萊克。
“戰神島沉了，阿瑞斯水晶碎了，無盡能源找到了。事情結束了。”布萊克從雕像前轉過身，看著木木大祭司，“我是多餘的。”
木木大祭司看了他幾秒，又低下頭，拿起水壺繼續澆花。
“多餘不多餘的，不是你說了算。”
布萊克沒說話。他轉身，往聖壇外面走。木木大祭司的聲音從後面追上來：“那個跟你一起的卡修斯呢？沒跟你一起？”
布萊克微微停頓：“我與他並不熟。”
木木大祭司沒再問了。
而卡修斯此刻終於來到格雷斯星，追了半天才追上布萊克。
“布萊克！”
布萊克停下了。
卡修斯跑到他面前，喘著氣。“你走這麼快乾嘛？”
布萊克看著卡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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