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到你飛到卡修斯那邊還要挺久，要不要我把之前沒做完的能量對比分析結果給你看看？”
祈葉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那個留下能量痕跡的精靈，和今天這西個斗篷客的對比？”
“對。剛才你說要對比的時候我就開始跑了，剛剛跑完。”系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凝重，“結果出來了。”
“說。”
“那個留下能量痕跡的精靈，就是之前摸到赫爾卡星待了一會兒又消失的那個和今天這西個斗篷客，是同一夥。”
這句話在祈葉腦子裡落下來的時候，他沒有立刻回應。
虛空中的星光在他眼底安靜地流淌，瑩綠色的飛行軌跡在身後拖出一道漸淡的弧線。
同樣的空間撕裂手法。同樣的暗紫色能量。同樣精準到不像話的行動時機。這些線索單獨拎出來每一件都可以用巧合來解釋，但疊在一起，就只剩下一個答案。
那次的試探和這次的抓捕，是同一批勢力所為。
“也就是說……”祈葉的聲音在自己的腦海裡響起來，語調平穩，但尾音微微下沉，“留下能量痕跡就是踩點。祂來的目的不是觀察我們，而是確認目標的位置。”
“對。”系統的回答沒有多餘的話。
“祂用了幾天？”
“從第一次檢測到能量痕跡到今天，差不多五天。”
五天。那個精靈在赫爾卡星附近留下痕跡，然後消失。五天之後，西個斗篷客精準地出現在他、卡修斯和萊維爾離開城區的位置。中間這五天，不是沉寂期，是準備期。對方在等，在佈置，在調動人手。
“所以那次試探之後，他們就一首在暗中盯著我們。”
“很可能，不然沒法解釋他們怎麼會準確知道你們今天上午的出城路線。那個路線是你和卡修斯臨時決定的，不是計劃好的。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組織起伏擊，必然是提前駐守在附近的。
祈葉沉默了兩秒，然後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西個和那個留下痕跡的精靈，能不能確定是不是同一個靈？還是說留下痕跡的是一個，今天動手的是另外西個？”
“不能完全確定。我只能做能量波動的對比分析，精度到族群級別。同一種族、同源修煉體系的精靈，能量波動會有高度相似性。所以結論是，留下痕跡的那個和今天這西個修煉的是同一種功法，或者說是同一個組織訓練的。”
“不是野生的精靈。是隸屬於某個勢力的戰鬥單位。”
“對。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祈葉沒有馬上回答。他在虛空中調整了一下飛行的角度，避開前方一塊飄浮的隕石碎片，速度沒有降，瑩綠色的光芒在身體周圍穩定地燃燒著。
“先找到卡修斯。”他說，“然後一起想辦法聯絡蓋亞哥，雷伊哥。萊維爾必須救，但我們兩個單獨去，大機率是送。”
“嗯，你確實沒有那麼能打。加上卡修斯也能看出來明顯不夠。”
接下來的航程裡沒有再出現什麼意外。系統偶爾報一下距離和預計到達時間，大部分時候沉默著。
太空的寂靜重新包裹過來，像一層厚實而透明的繭。
瑩綠色的光芒在虛空中穩定地燃燒著，拖出一道細長的、漸漸消散的弧線。
星辰在兩側緩慢地移動，遠得像是永遠也夠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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