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刺客沒能回去報信。
他招了。
柳知意入宮前便服用了催脈的藥,能讓太醫診出喜脈。
她所謂的流產,不過是事先藏好的血包。
難怪她從臺階上滾了那麼遠,還能挑個最好看的姿勢暈倒。
為了坐穩後位,她收買太醫、宮女,事後再逐一滅口。
領頭的刺客負責殺最後一個知情太醫。
那太醫提前察覺不對,逃出了京城,如今正藏在臨安。
我聽完,只有一個問題。
“柳知意給了你多少錢?”
刺客咬牙道:“三千兩。”
我倒吸一口涼氣。
早說啊。
三千兩,我自己就能把自己綁好送過去。
長公主的親信季嬤嬤忍不住咳了一聲。
“姑娘,殿下讓您在外頭好好過日子,不是讓您把命標價賣了。”
“我就問問。”
我讓人順著刺客的供詞找到太醫。
他身上還帶著柳知意命人配藥的方子,以及她貼身宮女的親筆信。
證據齊全。
只差送到蕭承燁面前。
可我不打算送。
他查都沒查便定我的罪,如今真相是什麼,與我有什麼關係?
我忙著調餛飩餡。
與此同時,遠在京城的蕭承燁也在查我。
冷宮廢墟被翻了三遍。
他沒找到屍骨,只找到我埋在灶臺下的一本舊賬。
。的記時宮剛我是那
。兩百金黃,年元慶承
。兩百四千三出賣,斛兩珠東,年二慶承
。票銀換已,戴久宜不,重太,套一面頭金赤,年三慶承
。鋪小間一著畫,頁一後最本賬
。楚楚清清得標都椒辣串幾掛口門連,筷碗、椅桌、臺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