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查到了。”
他低聲問:“你為何不來問我?”
“你給過我問的機會嗎?”
他停在原地。
從玉梳到馬鞍,再到宮裝和藥。
我每一次都解釋過。
他也每一次,都覺得證據已經足夠。
宮中問話前,蘇雲蘅的貼身婢女忽然求見。
她跪在殿外,額頭磕出血。
“奴婢願意招。”
“蘇姑娘說,只要王妃鬧起來,傷了人,王爺就一定會休妻。”
“她沒想過害死王妃,只想逼王妃犯錯。”
蕭承晏站在廊下,面色灰敗。
“藥也是你們拿的?”
婢女點頭。
“姑娘說王妃性子烈,只要多逼幾次,總會失控。”
“可王妃沒有。”
我沒有摔東西,沒有打蘇雲蘅,也沒有求蕭承晏相信我。
我只是走了。
這才是蘇雲蘅最沒料到的事。
太后身邊的內侍出來傳話。
“明日午時,當眾查問。”
“玉梳、馬鞍和壽宴藥案,一併查清。”
蕭承晏跟在我身後走了幾步。
“沈嫵。”
我停下。
他聲音發啞。
“若我早些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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