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考上好大學了，錢也要回去了。”
“還演什麼受害者？”
我點開手機，把她那天的錄音放了出來。
“你愛贖罪，愛當老好人，關我什麼事？”
她自己的聲音響徹辦公室。
妹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你錄音？”
“你套我話？”
“我問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你要覺得自己沒錯，就再說一遍。”
她不敢。
爸爸捂住臉，肩膀一下塌了。
媽媽看著妹妹，神情陌生。
“你早就知道？”
妹妹咬緊牙。
“知道又怎麼樣？”
“你們不也沒說嗎？”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打在爸爸媽媽臉上。
他們終於沒辦法再把一切推給教育方式，推給一句玩笑，推給所謂的苦心。
一家四口。
三個知情人。
圍著一個六歲的孩子，演了十二年的窮日子。
爸爸簽完剩下的檔案，當場轉來第一筆三萬元。
媽媽把那張十萬元的卡收回包裡，手一直在抖。
臨走前，她回頭看我。
“你以後真不回家了？”
“嗯。”
“過年也不回？”
”。回不“
”？兒哪去你那“
。著看我
”。方地的罪贖用不個一去“
。來下掉於終淚眼的
。替前上有沒我，次一這
。巾紙張一我給遞員導輔，後走們他
。抖在手的己自現發才我
。得不捨是不
。了斷於終子繩的年二十我了勒那是
。在還痕勒
。了吸呼能我可
。息訊條一後最來發媽媽，晚當
”。寄你給我，麼什要想，西東的裡間房你“
。久很了想我
。句一了回只後最
”。西東的我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