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帶了。”
我從揹包裡拿出洗的乾乾淨淨的舊餅乾鐵盒。
那是母親搬出裴家後用來裝當年結婚首飾的盒子。
裡面的首飾已經被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枚素圈戒指躺在裡面。
我拿出那枚戒指,把空盒子遞過去。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眼神里透出一絲不忍。
兩個小時後,我抱著那個鐵盒走出了殯儀館。
雪停了。
刺眼的陽光照在雪地上,晃的人有些睜不開眼。
我抱著母親來到了海邊。
舅舅已被醫院統一處理了後事。
因為沒錢買墓地,我和媽媽只好把他的骨灰揚進海里。
現在,也輪到母親了。
我開啟鐵盒,海風吹來捲起一縷灰白色粉末。
“媽,我帶你離開這兒。”
我把骨灰一點點灑向波濤翻滾的大海。
眼看著它們在海水裡慢慢消散。
往後日子,她再也不用受任何委屈了。
做完所有這一切,我擦乾眼淚,轉身往市區走。
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沒做。
下午三點,我再次來到了裴氏集團大樓。
這次過來,前臺並沒有上前攔我。
我一路毫無阻攔的來到了頂樓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那一刻,我看到爸爸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愣愣的看著檔案發呆。
江雪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低頭挑選著婚紗款式。
看到我進來,爸爸猛的抬起頭。
他的視線落在我空著的雙手上,眉頭跟著皺了起來。
“你怎麼又來了?”
”。了錢們你給再會不家裴,了簽經已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