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卻用力將我一把推開。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想幹什麼!”
那個鐵盒被他高舉起,猛的砸向大理石地面。
砰的一聲。
鐵盒被砸的變了形,蓋子彈開。
裡面殘留的一點點骨灰,伴隨著鐵鏽,散落在了地板上。
那枚戴了二十年的婚戒,也順勢跟著滾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我眼睜睜地看著爸爸抬起他那雙昂貴的皮鞋,踩在了那些灰白色的粉末上。
我慢慢跪在地上,用發抖的雙手,一點點去攏那些被踩髒的粉末。
淚水大顆大顆的砸落地板,把那些粉末變成了一灘泥濘。
爸爸踢開戒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裴知意,你們母女還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心軟,做夢!”
“現在,馬上滾出我的公司。”
我把最後一點粉末緊緊攥進手心。
站起身,沒再看他一眼,也沒說一句話。
轉身走出了這間辦公室。
就在我轉身走進電梯的那一刻。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外,走來了兩名交警。
他們手裡拿著透明的物證袋。
交警走到辦公桌前,將那個透明物證袋放在了桌子上。
袋子裡,裝著被血水浸透的身份證,和一部碎裂的手機。
“裴廷淵先生是嗎?”
“我們是交警大隊的。”
“關於昨天晚上在建設路發生的那起大貨車致人死亡的交通事故。”
“死者蘇清晚的遺物,需要您簽字認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