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終究,不會再有人回答了。
......
半日後,屬於許清詞的葬禮辦的悄然。
寥寥幾人,紙錢卻燒了幾車。
許母,許柏舟,江懷舟站在墓前,許久,彼此沉默著。
將手裡最後一張紙點燃,許柏言望向黑白照片,挪了挪唇。
“阿詞,對不起。”
身後跟著的許母也紅了眼。
拖拽著許明薇按在墓前,命令:“跪下。”
“從今天起,你休學,給清詞贖罪。”
許明薇整個人像被定住般僵在原地。
“憑什麼?媽,許清詞已經死了,我是你僅剩的女兒,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因為,這是你欠你姐的。”
許母一片厭惡,再無昔日的疼惜。
她求助地看向許柏言,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
“哥,你從小最疼我了,一定捨不得我受苦對不對——”
“你不是我妹妹,我沒有這麼惡毒的妹妹。”
許柏言聲音透著寒涼,落在許明薇耳中,有如尖針。
她幾乎崩潰,哭了,鬧了,求了。
還是沒逃過被帶回榆城的命運。
許明薇走的那天,江懷舟送許母他們到火車站。
看著那張和許清詞九分相似的臉模糊,遙遠,消失在視線。
沒有回頭。
許久,他開啟手機相簿,找到高考後他們唯一的合照。
照片裡,許清詞笑得明媚。
肩膀微微靠在他身上,那是很信任一個人的表現。
心臟像是鈍刀刺入。
他沒猶豫,撥通了校辦公處的電話:
”。己自報舉想我,舟懷江的業專技科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