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學校時,典禮的聲音已經響起,他望了一眼班級隊伍,過不去,站在原地遠遠看著。
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觸及不遠處的三三,眼裡才多了幾分光。
“許清詞呢?”
他走過去,低聲問。
“那天我帶薇薇走後,病房裡只有你,她受傷我有責任,能告訴我她去哪兒了嗎?”
“你也知道她受傷了?”
三三諷刺,“阿詞肩膀流了那麼多血你看都沒看一眼,關心皮都沒破的許明薇倒是殷勤的很,就憑這點,你有什麼資格再找她!”
喉嚨泛起澀意,江懷舟低下頭,頓了頓:“是我的錯。”
“我知道錯了,會給阿詞道歉的,可她不接我電話也不回訊息,我怕她有事——”
“離開你,她好得很。”
三三譏誚的笑了聲,“很多話,我早就想說了。江懷舟,吊著人玩有意思嗎?一邊對阿詞百般關心,一邊不確認關係去給她親妹妹獻殷勤,你知道班裡的同學都怎麼說阿詞嗎?舔狗,備胎,沒人要的垃圾,這就是你自詡對她的喜歡?”
空氣陷入一陣安寧。
江懷舟僵住,沒說話,許久才發出聲音:“我不知道她受了那麼多嘲笑,我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有什麼用!”
三三扭過頭不再看他,“不過現在不需要了,阿詞已經走了,她日後如何,和你再也沒有任何干系!”
“走了,什麼意思?”
他著急地追問,還沒等三三開始說話,臺上響起一陣騷動。
此時正是新生獎頒獎的時候。
大螢幕上出現許清詞的名字,江懷舟愣了片刻,才想起許明薇是頂替著許清詞的名字進入的京大。
心裡泛起說不出的滋味。
江懷舟看向臺上的人。
舉著獎盃,笑得溫柔,那張臉和許清詞相似,卻不同。
“讓我們在此恭喜許清詞同學,拿下京大設計新生獎!”
臺上掌聲如浪潮般響起。
“站在那裡的,本該是阿詞。”
三三背對著他,江懷舟看不清她的臉:“你們人人都說,是阿詞下藥,害許明薇高考失敗,可沒有一個人把證據擺出來。”
“這和莫須有的罪名,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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