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許明薇意識到說錯了話,勉強扯了扯唇,“我不是那個意思,哥,姐姐死了不能復生,可我還活著啊,她生前最想做的事就是去京大,如今她死了,我更應該幫她完成生前的遺願,你跟媽一定得幫幫我啊。”
許柏言沒吭聲。
他沉默著蹲下身,捧起許清詞的骨灰,一點點收回骨灰盒。
“哥,你倒是說句話啊!她都死了,骨灰還有我的前途重要嗎?”
許明薇咬咬牙,將他好不容易攏起的骨灰一腳踩散。
煙霧迷了眼。
許柏言怔了怔,抬眸。
目光落在這個向來乖巧、善良的妹妹身上。
第一次,在她眼裡看到赤裸裸的算計。
沉默片刻,他說:“我幫不了。”
“幫不了?什麼叫幫不了?”
“是你們說的她欠我,又把我送到京大,現在撒手不管了,我怎麼辦——”
“聽話,薇薇,就是個京大而已,明年你自己考也能上。”
許母抬手拉了拉她。
手被許明薇重重甩到一邊。
“明年?沒有我姐,我怎麼可能上京大,你不知道我為了今天謀劃了多少!”
“謀劃?薇薇,你在說什麼?”
許母望著空蕩蕩的手,有片刻愣怔。
“沒什麼......”
許明薇煩躁地擺擺手,隨口想搪塞過去。
敲門聲卻再次響起。
“誰啊?”
話音未落,揚聲器的聲音順著喇叭高聲響起。
“我就是故意汙衊你高考給我下藥,怎麼樣?”
“還有,你不知道吧,當年媽媽接到的那個電話,是我找人打的。”
“哪有什麼來自未來的人,不過是我故意掐死鸚鵡,刮花臉,嫁禍到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