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元旦了,好想家啊。”
另一個同學附和著,忽然問她:
“清詞,我好像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家人,你不想他們嗎?”
記憶翻湧而上,許清詞臉色僵了僵:“我沒有家人。”
“對不起啊......”
同學滿臉愧疚,她笑著搖頭:“沒事。”
頓了頓,又指了指不遠處,開口。
“我去看看那家店,你們先回去吧。”
她匆匆遠離那些以家為話題的地方,進了一家便利店,買了幾瓶酒。
走到河邊望著遠方出神。
就算離開那裡,從前的傷害也像紮在心裡的釘子一樣,稍稍碰一下,就流血化膿。
她無比清楚,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刻入骨血。
直到一瓶酒見底,她抬手去拿第二瓶時,酒被抽走了。
許清詞迷茫地抬頭。
逆著光,看清那人的輪廓。
“這酒度數很高,再喝一瓶胃會受不了。”
程恪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晚風吹起的楊柳一般撫在心間。
“如果你心情不好,或許我可以陪你聊聊。”
此時的許清詞有些醉了。
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傾瀉著多年的孤獨和委屈。
後面說了什麼她已有些不記得。
只知道醒來時,身處乾淨的酒店單人間,床頭放著粥、溫熱的水和醒酒藥。
以及一張清秀的字跡:【記得吃藥,小心頭疼。】
這是她多年來,從未得到的照顧。
許清詞開啟手機,回覆了一句謝謝。
【不客氣。】
【昨天的事......】
程恪秒回:【都是秘密,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