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高興。
她雙眼瞳孔中的白光劇烈閃爍，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
楊塗目光下移，看到的是，白嬈娣僵硬而微張的嘴。
「怎麼、怎麼會……」
白嬈娣備受打擊，全靠雙腿蹣跚著，才能支撐自己。
她突然抬起雙手，緊緊捂住嘴巴，痛心疾首。
「我什麼時候，把白丫頭養成心機女了？」
白嬈娣好似一個痛失愛女的母親般，原地傷心個不停。
這般作態，把楊塗整懵了。
他睜大眼睛，反覆確認白嬈娣的神情和動作。
對於這位養出心機養女的白老祖，楊塗對自己的判斷有些不自信。
反覆確認數秒，楊塗才做出判斷：
嗯，這個傷心的樣子，應該是真的吧。
「老白啊，要成大事，謀略是必須的。
白雯雯有此天賦是好事，你咋哭了？」
楊塗是想不明白，白嬈娣傷心的點在哪裡？
要是換做楊厲有白雯雯的一半，他半夜都能笑醒。
「你懂什麼，白丫頭可是女孩子。」
白嬈娣顯然，與楊塗三觀不合。
「人類歷史上，那些心機女到最後，哪個不是落得個，機關算盡的下場。」
「我只希望白丫頭像普通女孩一樣，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都說你將白丫頭視若己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但是老白啊，你可別為此誤了白雯雯啊。」
「說不定，白丫頭就是因為這份心機，才成長至此。」
這套說辭引起了白嬈娣的注意。
她豎耳，聽楊塗繼續講道理。
「白雯雯自幼就沒了父母，這樣的孩子在大族中必然備受欺辱。
而她不僅未被欺辱，還始終保持優異的成績，甚至力壓周龍成為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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