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詢問,“我們按你說的,仔仔細細找過了,沒看到你丟失的婚戒。”
“不找了。”
謝淮聿嗓音沙啞,道了謝,奪門而出。
所以,那天晚上......
他後背發寒,不敢再想下去。
緩了許久,忽然想起和許思晴對話中男生。
周遠。
他記得他的聲音,是他同辦公室內另一個教授的學生。
沒猶豫,他去了宿舍樓下。
等了兩個小時,才看到他的影子。
“今天去吃一食堂那個......”
“周遠。”
謝淮聿叫他的名字,開門見山,“昨晚觀瀾小區外的人,是你吧?”
他臉上的笑瞬間凍住。
維持了一瞬,推了推同學:“你先去吃,我有點事。”
眼看著人走了,臉色才變了變。
“謝教授,你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那人是許思晴,這才......”
哪怕他搶了許思晴,面對謝淮聿的威嚴,周遠還是縮了縮脖子。
謝淮聿表情冷了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沒什麼。”周遠哭喪著臉,“我沒碰她,真的,她跟瘋了似的拿鋼管往我身上砸,我都還來不及呢。”
“就是......”
他頓了頓,看向謝淮聿的眼裡多了幾分不解。
“謝教授,你那麼在意她,為什麼昨晚三通電話都不接?”
什麼電話?
謝淮聿怔住,拿出手機,近三天對話空空如也。
周遠摸了摸鼻子:“那我也不知道了。”
“看在我老實的份上,謝教授,你別上報,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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