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點頭,倒是平靜。
“這幾天......謝謝你了。”
頓了頓,我說:“院長打來電話,殘卷被安全送回去了,他說給我們放一個月假,好好休息調養一下再回去。”
“好。”
他點頭,出聲詢問:“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
我搖搖頭,空氣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安靜了一會兒,我才再次開口:“你是為了幫我擋鋼筋受傷的,這幾天,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他沒有推託。
接下來幾天。
周硯在醫院休息檢查,除了小腿神經需要恢復靜養外,其他一切無礙。
我們誰也沒再提那場地震。
以及......他後面沒說完的半句話。
日子恍惚過了半月。
周硯的腿恢復的好了許多,偶爾天晴的日子,我會推著他的輪椅,到醫院外的草坪曬太陽。
有幾次同事來探望。
看到我們,調侃打趣兒道:“周副院長,許教授,你們現在這個狀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對呢。”
我伸手去打她。
周硯倒是彎了彎唇角。
難得開起玩笑:“誰說的,眼光真好。”
“周硯!”
我去拍他的肩膀,被一雙手攥住,兩雙交疊的手,帶著乾燥的熱意。
下意識地,我縮回手,避開周硯熾熱的目光。
低聲道:“快下雨了,回去吧。”
“許知晚。”
他認真地叫住我的名字。
彷彿咒語,腳步被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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