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我是真的臉盲,認錯人,晚晚,我是最愛你的,不然怎麼會在車來的時候推開你......你怎罰我都可以,唯獨不要說這種氣話......”
我有期盼過他的後悔,可如今卻沒了聽下去的慾望。
“臉盲?”
我打斷他:“半年前,恒大醫院的病歷單上,清楚寫了,你已經恢復正常。”
“謝淮聿,你到底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轟隆——
謝淮聿耳邊響起嗡鳴。
他怔然看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許知晚,早就知道了。
也許更早,也許......
他不敢再想下去,喉嚨發出乾澀地試探:“晚晚,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三週年紀念日。”
“你和我的親妹妹在我訂的酒店,纏綿接吻那天。”
我聲音平靜,戳破他最後一絲希望。
謝淮聿全身幾乎僵住了,許久,才試圖解釋:
“那次我是真的認錯了人......”
“第一次是,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下意識的保護,實驗室的偏袒呢?犧牲我的名聲成全她,謝淮聿,你有什麼資格向我求和?”
是啊,他不止一次傷害她。
謝淮聿第一次感覺到恐懼、無力,和抓不住一個人的錯覺。
只能一遍遍重複“我錯了。”
期盼他的愛人,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這次,他抬眸。
許知晚走了。
推著另一個男人,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他的視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