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爺爺激動的說道。“小晴啊，安心在家準備婚禮吧。”
顧希塵放下茶杯。“爺爺，小晴現在事業關鍵期，她很熱愛她的工作。”
白雨陽趕緊接上。“特別熱愛！我連年假都不捨得請的那種！”
爺爺皺眉頭。“那婚禮...”
“我們會好好準備的，爺爺放心。”顧希塵語氣不緊不慢，但又格外有分量，“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就像我也有自己的事業一樣。婚姻不能捆綁住她的自由。爺爺這麼開明的人，一定理解吧？”
這段話說得滴水不漏。
白雨陽偷偷看了顧希塵一眼。這人不愧是在談判桌上混了五年的人。
爺爺“哦”了一聲，有點失落。“那好吧……小晴要經常回來看爺爺啊。”
白雨陽剛要點頭，爺爺又說：“不過反正下個月就結婚了，結了婚就搬進來了，所以再等等也行。”
白雨陽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同居。
結了婚就要同居。
之前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只想著三個月的合同，想著五百萬的酬勞，想著假髮戴上裙子穿上就能矇混過關。
但他從來沒想過結婚意味著什麼。
住在一起。
每天從早到晚。同一個房間。
他的喉結。他早上起來雞窩一樣的短髮、他洗完澡忘記變聲的嗓音、他半夜翻身把假髮蹭掉之後鬧鬨鬨的腦袋。
“小晴？”顧希塵在叫他。
白雨陽回過神，筷子還躺在桌上，菜已經涼了。
他趕緊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空氣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才意識到嘴裡什麼都沒吃到。
爺爺慈祥地看著他。“這孩子，高興傻了吧。”
白雨陽含著空氣使勁點頭。
回去的車上，白雨陽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那個……我們有沒有……新婚房？”
顧希塵看了他一眼。“有。但爺爺這邊情況特殊，結婚後一個月需要住在家裡陪他。”
“哦。”白雨陽攥緊安全帶。
“你放心，”顧希塵的語氣很平靜，“只是吃早飯和晚飯的工夫。有外人在的時候我不會讓你露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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