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心不穩。”
冷崇玉在戰鬥的空隙點評道。
就這一句話，讓戚北分神，手中的劍瞬間被擊飛幾丈遠，插在土地裡搖晃地發出嗡鳴。
戚北在這把嗓音、這些簡短的提醒中長大，他就像自己的半個師尊，是自己的半個養父，那一瞬，他彷彿又回到了清凌宗，仰著頭崇拜地看著大師兄。
他戰心不穩，要叫他如何戰心穩？
他打的是他最親的大師兄，救的是師尊……
戚北怔怔地看著冷崇玉的臉，他早就一身黑衣，臉上的溫柔換上無盡的冷漠，仰著頭低斜眼看他，手上的劍慢悠悠地抵上他喉間。
“不要來打擾我們，我說最後一次。”
完全陌生的大師兄。戚北再怎麼不承認，心中的妄想終究是被喉前的利劍打碎了。
“滾。”
戚北沒有動，眼眶卻滑出了眼淚。
怎麼哭了？
冷崇玉差點維持不下去那副冰冷的表情，冷崇玉內心慌了起來。
怎麼哭了，戚北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第88章 力竭
冷崇玉最見不得人哭，他差點破了功，直接想伸手出來幫人擦眼淚。
咬咬牙，冷崇玉狠下心，收起劍，一掌把戚北打了出去。
戚北這時可能太難過，倒是對自己這個惡毒大師兄一點防備都沒有，一下飛出幾十米。冷崇玉隨手將他攻進來破開的禁制口子修復，又加固了幾層，才深吸一口氣，轉身向魔府內走去。
劇情還沒結束，冷崇玉只好把對戚北的擔憂忍在心裡，冷下臉準備下一個劇情。
“虞容。”冷崇玉的靴子慢條斯理地踏在魔府內的地磚，像是慢悠悠找不聽話的小貓算賬一般，縱容又無奈地喊著人。
“虞容？”
沒有找到人。
“虞容，快出來。”
冷崇玉踱步到了一間書房，終於找到沉默著躲在書架後的虞容。
原文中，師尊已經被折磨了不少，徒弟陰晴不定的性格和難以承受的懲罰，即使是昔日從容如仙尊，都被養出了反射性恐懼。
冷崇玉慢慢地拖著人的衣領，力道不容反抗，他將人拖了出來，臉上是滲人的溫柔：“躲什麼，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他溫聲地問道：“你是給清凌宗報信了嗎。”
明明是疑問句，他卻用著下定論的肯定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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