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紅光自他周身沖天而起,整條墓道被血色氣場鋪滿,古老、威嚴、壓制萬邪的血脈之力,碾壓全場。
天生守龍脈,鎮世間萬煞。
方才還兇狂無比的千年屍煞,在這股血脈威壓之下,動作驟然僵住。
渾身黑煞劇烈翻湧,龐大的身軀控制不住地顫抖,像是遇見了天生的剋星、萬古的主宰。
它殘留的本能裡,刻著對李氏守脈、先祖血脈最深層的敬畏與恐懼。
可千年凶煞兇性早已根深蒂固,就算被血脈壓制,依舊瘋狂掙扎,忍著本能的畏懼,再度嘶吼著撲殺上前。
它被地底邪氣侵染太深,早已徹底墮入邪道,連守脈威嚴,都壓不住它的殺心。
李佔山眼神冷冽。
“先祖留鎮,非屠無辜,可你執念成煞,殘害生靈,擋我守脈之路,便留你不得。”
指尖再度凝出精純守脈精血,這一次,不再是威懾,而是真正的鎮殺之力。
他抬手一指,血色精血化作一道赤紅光束,直直轟擊在屍煞眉心正中。
嗷——!!
屍煞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哀嚎。
渾身黑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潰散,乾癟的身軀寸寸龜裂,狂暴的氣息飛速萎靡。
它龐大的身軀重重跪倒在地,殘存的戾氣一點點消散,最後化作滿地黑色飛灰,被陰風一卷,徹底散在了墓道之中。
攔路千年的墓道屍煞,頃刻間,灰飛煙滅。
黑霧漸漸散去,墓道重新清明。
李佔天望著滿地飛灰,長長鬆了一口氣,看向李佔山的眼神滿是感慨:
“也就只有咱們李氏正統守脈血,才能這般輕易鎮殺千年屍煞。”
李佔山收回氣息,臉色微微泛白。
這般全力出手鎮殺,對自身精血損耗不小。
他抬眼望向墓道盡頭,神色依舊凝重。
屍煞只是第一道看門的。
連墓道外圍都有這般兇物鎮守,可想而知,地宮正殿、龍脈核心之處,到底還藏著多少恐怖的存在,還有那幕後黑手的影子,早已在這座大墓深處,等候多時。
短暫休整過後,兩人再度起身。
踏過屍煞消散的灰燼,迎著前路更深的黑暗,一步一步,繼續向著古墓核心,決然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