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師尊把我們當棋子，那麼我們兩個棋子，為何不把棋盤掀翻，好讓師尊知道，你我二人，本應該有怎樣璀璨驚豔？”
姜子牙抿了抿唇。
“公豹師弟，我們也不知道那心聲是不是故意告知咱們，單憑藉他的心聲，就懷疑師尊，未免不孝！”
申公豹冷笑一聲：“你心中若不信，又如何晚上睡不著，又如何我會說了那麼多，你從不打斷反駁呵斥於我？”
申公豹看著姜子牙，嗤笑著：“姜子牙，你說白了就是怕了！”
“可我不怕！”
“最壞，也不過是填北海海眼，我偏要與聖人做過一場！”
申公豹腳步往後退去。
身形要化作煙消散前，帶著諷刺技巧的笑開口：“姜子牙，你上山之時，正是青春正茂！”
“可你如今呢？”
“若聖人早告訴你，你無成仙之緣，你當真會心甘情願在崑崙山中西十年？”
“你如今七十了，人族在這個年齡，多少己經老死！”
“你這個時候下山，縱然能享盡人間富貴，可你之妻，老邁愚鈍，你更無子！”
“未來，若當真一切如同那人心聲所言，你覺得截教要滅你，師尊會護著你，闡教會護著你？”
“姜子牙，好好想一想吧！要知道，你成功了，師尊並沒有因此就對你另眼相看！”
申公豹的話迴盪在姜子牙耳邊，身形化作黑煙，首奔大商朝歌而去。
姜子牙站在原地，耳邊是申公豹的話，一顆心久久不能平息。
這一站。
站了一夜。
翌日一早，老妻從屋子裡醒來，看到院子之中站著的姜子牙，絮絮叨叨數落起來。
“還以為你從什麼崑崙山下來，是什麼厲害的人物，結果做什麼都不成，連媳婦都養不起！”
“我馬翠雲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答應嫁給了你！”
“姜子牙，我告訴你，你再賺不到錢養家，就別怪我不要你，這世道，就沒有男人讓媳婦養！”
姜子牙在院子裡站了一夜，心神本就亂糟糟。
他以為老妻會看到自己身上的晨露，會關心自己。
結果是滿滿的數落。
他姜子牙，年輕時候也是驚豔之輩，否則也不會前往求道。
可如今，卻成了一個被人嫌棄的糟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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