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宿主，關於這一套體系，我不深懂！我就一個實習系統！】
殷炎實在沒有忍住，在意念裡一巴掌把系統拍飛。
【關鍵時候你就沒有用！】
【人族現在身上，也沒有什麼能收割功德的了！】
【想功德承受肯定不可能，我猜測十有八九，跟人族氣運有關！】
殷炎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暗處。
飛廉立刻把殷炎的心聲，用玉牌給傳出去。
人皇帝辛。聞仲等一眾人，晚上了，也都不睡覺，一個個守著玉牌。
聞仲：殿下說的有道理，天道聖人靠的功德，但西方二聖能成道，都是貸款欠下功德，人道跟天道不一樣，說不定還真是人族氣運。
賈夫人：我覺得成就人道聖人，說不定還看人道之祖的意思！
這話一齣，其他人一頓。
人皇帝辛：怎麼說？
其他人也都問：展開說說！
賈夫人：殿下提起天道聖人給我提了一個醒。
先說女媧娘娘，這一位原本根本就不用成為天道聖人，因為她創造了人族，幾乎是定了的人道之祖。
可她心有所感，對著天道起誓，創造了人族，故此功德成聖。
我曾經找截教打聽過從前的事情，直到聖人成聖的時候，有一個允字迴盪！
眾人思索著，忽然覺得賈夫人的想法，好像真的抓住了關鍵。
人皇帝辛：繼續！
賈夫人：再說三清，看到女媧聖人成聖後，都感覺到自己的成聖機緣在人族，故此在人族建立，然後得了天道功德自此成聖。
可以說，三人成聖，與什麼實力，以及對規則對道的參悟沒有任何關係，單純就是鴻蒙紫氣以及功德。
再就是西方二聖，二人建立的西方教，那教義，仔細看，其實不適合人族，如果人族人人都信奉，那將再無人族誕生，以後都沒有人族了，哪裡還有什麼教派？
且二人功德不夠，最後依舊成聖了！
所以，成聖有沒有可能，其實就是內定的！
是那位一早就安排好，鴻蒙紫氣會在關鍵時候引導。
賈夫人的猜測很是駭然，卻不無道理。
眾人盯著賈夫人一番話，全部都沉默著，沒有一個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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