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可要備些禮物帶去？”
顧小餈想了想，點了點頭：
“王媽你幫著準備些吧。”
王媽應了一聲便去張羅了。
晚膳時分，季家飯廳裡熱熱鬧鬧地坐滿了一桌人。
季正清攬著顧小餈的肩膀，笑著逗他：
“知道我明天要走，是不是捨不得我？”
顧小餈翻了個白眼，嘴上卻還是順著他說：
“是是是，捨不得你。”
一大家子人說說笑笑地吃完了飯，顧小餈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師傅、師母、各位長輩，今天我來，其實是有件事想說。”
季太醫點了點頭：
“一家人，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顧小餈便認真道：
“我想自己開一間藥鋪。如今和善堂那幾個徒弟差不多都能獨當一面了，我離開也照樣能轉。我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
大家交換了一下眼神，季太醫咳了一聲，緩緩開口：
“和善堂是你一點一點做起來的，師傅原本想著等你及冠時，將它當作賀禮送給你。”
顧小餈站起來道：
“師傅，和善堂能有今天，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幾位師兄都出了大力氣。再說我又不是沒月錢拿。”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二師兄能去邊關做軍醫，我也想自己做點事。”
季太醫沒法反駁，孩子有上進心是好事，總不能攔著。
“罷了，我們商量商量，明天給你一個答覆。”
顧小餈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當晚，蕭燼瀾便收到了訊息——“顧小餈想單開一間藥鋪。”
他批摺子的筆沒有停，只隨口吩咐了一句：
“從朕私庫中取兩萬兩給他，隨他折騰去。”
第二天一早，顧小餈便收到了那兩萬兩銀票，厚厚一疊，整整齊齊地碼在盒子裡，他捏著那沓銀票，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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